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获奖作家

第十二届滇池文学奖答辞

作者:佚名 编辑:杨映涛 文章来源:本站原创 时间:2016年07月28日 点击: 加入收藏 】【 字体:

第十二届滇池文学奖答辞


桑子答辞

 

  能够获得第十二届“滇池文学奖”,这是我莫大的荣幸。感谢各位评委,感谢《滇池》这份刊物。《滇池》是我多年来一直阅读的,它在很多时候给予我慰藉和温暖。尤其是《滇池》的“诗手册”一直深深吸引着我,我听到很多诗人朋友们对这一栏目赞许有加,我亦深有同感。

  云南这座高原诞生了很多本土重要的作家,而《滇池》则不仅一直助推着这块土地上的青年作家的成长,而且也是国内文学发表的重要平台。我记得上个世纪八十年代著名诗人骆一禾就与《滇池》的同仁和云南作家有着相当深入的交往,可见这份刊物的影响力。也正如这本刊物的名字一样,“滇池”既有明显的地方性标志,又超越了地方性的局限。它是文学的母怀,是诗人的栖居地,是作家的根系所在。

    如今站在这里,我想到了我此次获奖的长诗《兀自东流去》与云南这方空间的特殊关联。这首长诗是关于抗战的,在前期的阅读和材料准备中云南成了我写作的起点。这里不仅有腾冲的国殇墓园,有闻名中外的驼峰航线,更有西南联合大学硝烟中的知识分子们。距离这里不远处,就是诗人闻一多的遇难处。这些历史遗迹或档案材料当它们转化成诗歌的时候,我感到诗歌既是属于我个人的生活现实和情感倚靠,也是必然扎根于沧桑烟云中的历史记忆。也许,诗歌能够让自我和历史再次复活。

    1607年徐霞客从江南出发,16385月抵达云南,两次来到昆明。徐霞客来到云南是寻找栖真之地。400多年后,我从江南来到这里也是为了再次寻找我的文学梦想。我相信,高原上有奇迹!

    谢谢大家!


第十二届滇池文学奖答辞


徐兴正答辞



  这是我的小说第一次获奖,我很高兴,也很荣幸。

  《滇池》有恩于我,我的小说第一次发表,也是在这份杂志上。1999年秋天,我刚走出昭通师专校门,在一所名叫古寨的小学教书,当时收到《滇池》样刊的欣喜,至今不敢忘记。这些年,命运始终像疯狗一样穷追不舍,我虽然也有绝处逢生的侥幸,但更多的还是无处可逃的恐惧。卡夫卡认为,人生是一场严肃的游戏,每一个人都戴着庄重的面具。而佩索阿则认为,一幅面具根本不够用,他本人就有若干个“异名”,一个用来当小职员,一个用来成为作家,而作家又有“异名”,一个用来写作诗歌和散文,一个用来记录思想和感受……但我赖以生存的,不是卡夫卡的国家,也不是佩索阿的时代。较之于卡夫卡和佩索阿都不可能战胜的命运,这个国家这个时代的生计或许更难对付,将我仅有的勇气、韧性、智慧和光阴消耗一空,以至于再无心力去效仿他们命运的任何形而上,就剩下自己生计的一堆形而下。这让我羞愧、悲伤和不安。

  我将自己对文学的热爱,归因于孤独、屈辱和敏感,归因于天分、善良和爱。而文学对我的垂爱,我则视之为上帝的慈悲。这些年,我的写作时断时续,一事无成;所幸,我的阅读从未中断,所获颇丰。我有愧于文学,而文学则对我恩爱有加。上帝的慈悲不限于关上一扇窗打开另一扇窗的补偿,还预备了“羊的门”这样的通道。我总算觉察到,正如卡夫卡所说,“真正的道路在一条绳索上”,不知有多少人被绊倒。

文学的道路就是这根绳索,“它不是绷紧在高处,而是贴近地面的”,走吧,上帝的眼,看着我们!

                                          

第十二届滇池文学奖答辞


赵文广答辞

 

  感谢《滇池》,这是我第一次发表作品,也是第一次获奖。这样的缘分与情谊值得铭记一生。

  我从初中开始有志于写作,那时接触的读物有限,到大学才得以阅读一些具有文体特点的作品。而少不经事,最宝贵的时间蹉跎而去,我的阅读和写作可谓虚浮。回眸处,只有在荒凉的土地上寻找收获,而荒凉中可拾取的是无尽荒凉。

    但因为荒芜,那仅存的秕谷也分外可贵。

    植物在贫瘠中亦可顽强生长,却难以长成拙壮的姿态,这局限将长期伴随我的写作。同时,我也认识到这种局限具有的普遍性,因为肥沃的土地并不常见,即便有,也并不遍布庄稼。

    这样的认识源于我从事的小说编辑工作。在这几年的阅读中,我见到了很多失败的作品,并常常被它们感动,我看到浮躁和重复,看到尝试和探索,看到时间带来的细微沉淀,就像钟乳石在喧闹中寂静生长。以致我开始相信,我们最需要的不是收获,而是耕耘。我们需要对写作的诚意和敬畏,需要重塑文体的尊严,要让小说在生活和生命中扎根,生长。这件事需要愿意为之努力的人,而不是天才。文学不是孤独的事业,我们在清晨,在正午,在黄昏都能找到同类。

    我愿意把文学看成一种生活方式,而不是成就辉煌的路径。这样一种视角,离不开文学编辑的经验,也正因此,我敬佩《滇池》编辑的视野和情怀,他们关注默默无闻的耕耘者,选择了那些最真诚的文字。《滇池》不是孤独的,他们有很多同类,在祖国各地,收集着文学净土上点点滴滴的收获,用心刻画着属于我们的文学版图。

    我相信未来,因为我相信今天。

              

第十二届滇池文学奖答辞 

               

朱镛答辞


对于一个小地方的写作者来说,我写的小地方散文《依托之地》被刊发的部分得以获奖,让我感动和欣慰。这是一种爱,激励和鞭策的表达,是我写作的幸运。我只不过是默默地尽自己的本分,忠实地记录故乡一个叫朱家营的村庄,即将消失的旧和慢。

这本是一个速度和数字的时代,《依托之地》却完全不是今天的时尚。它甚至还以人们惯常对乡村诗意的浪漫主义格格不入。在村庄的内部和深处,它的真实并无多少诗意。当然,村庄的人物风情、世道人心,有着人性的初心和温暖,部分依然保持着生活的原汁原味。但是,艰辛,悲凉苦楚,旧去新来,甚至肉身和灵魂的矛盾,信仰的幻灭;好和坏,坟墓和建筑,人性和神性,美德和恶习,一样地并存在那块土地之上。这就是人们生活的真实况味,实实在在,完全保留着人与土地,与生活和生命的基本关系。

我知道我的写作方式显得笨拙并且没有远方,就在那个真实质朴和有着原始底色的村庄里。因此,在这里,我要感谢《滇池》杂志,在2009年给我推出了一个中篇小说《围捕》,获得了首届滇东小说奖,其中的人物故事也是这个村庄里发生的。

这次,当小说家包倬通知我《依托之地》获得滇池文学奖时,我内心激动。我用三年时间忠实地记录它,愿望是能为这个快捷的时代,留下一份乡村底稿。因为它在云南的版图上,在中国的版图上,是一个时代乡村的缩影。

我要感谢评委老师们对《依托之地》的肯定,同时向《滇池》杂志、组委会、各位评委老师致敬!因为我对那片土地充满敬畏。今天把这个滇池文学奖颁给我,实则是对中国版块上乡村生命本身的呼唤,是对现实主义的人道力量和悲悯情怀的呈现,是对乡土风习的认可。我觉得这个奖很可爱。

再次谢谢!

 

第十二届滇池文学奖答辞

 

马玫答辞

                                                         

 

在我年轻的文学旅程里,“滇池文学奖”就像远山的月亮般空灵、皎洁,神圣也遥远,是一种陪伴,更是一种指引。接到获奖的消息,实际上我的内心忐忑不安,有一种脱离时空和光感的幻觉,本来,我是不太喜欢用“做梦一样”这种陈旧的手法来比喻我此时内心的欢喜,但这么说实际上又恰如其分。

一位文学前辈曾经说过:“文学,作为一项精神的事业,它有多高尚,就有多艰难”,在我的人生规划里,没有奢望过能够成名成家,我是一个女人,有着一个女人简单的喜怒哀乐和丰富的情感世界,我想写女人,写关于女人的故事。在我的身边,有那么一些平凡的女性,她们每日坚持劳作辛勤耕耘,又在平常琐碎的日子里经历着生死离别的负担,爱恨不能的挣扎,吞咽着生活榨尽她的苦汁后赐予的勇气,她们用真实经历向我印证了坚韧与执着,爱与责任,情感与命理,让我理解了人性的高贵和生命的卑微。我想将她们的故事呈述给更多的人,而写作,是我用来感知这些羸弱生命悲喜和疼痛的方式,探测人性温度,丈量时空维度的一把尺子。捷克作家昆德拉讲过这样一个故事,有个人在海边,当他看到神创造的世界是那么美好,看见落日那么辉煌的时候,他感动地流下第一滴眼泪,然后,他被自己的眼泪所感动了,流出了第二滴眼泪,我想,对于写作来说,我始终在寻找的就是我那被感动的第二滴眼泪吧。

今天所获得的奖项对于我来说便是生活给予我的第二滴眼泪,是温暖的回应,是成长阵痛带来的额外幸福。让我知道了坚持将预示着收获,明白怀着感恩的心去认知世间万物的时候,同样会得到上苍的垂怜和悲悯。 感谢《滇池》授我于此奖,给我予继续写作之旅的信心和勇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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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佚名 编辑:dchw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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