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获奖作家

第十一届滇池文学奖答辞

作者:本栏编辑 编辑: 文章来源:滇池编辑部 时间:2016年06月05日 点击: 加入收藏 】【 字体:

第十一届滇池文学奖答辞

 第十一届滇池文学奖答辞 包倬

 

包倬答辞

 

    对于一个默默无闻的写作者,获奖,如同暗夜中的一抹亮光,让人振奋和欣慰。这是文学之仁,是期望和鼓励。

    波黑著名作家亚历山大?黑蒙说,文学在本质上是一种民主事业,它不仅能展现汹涌奔腾的历史事件,还能表现出个人生存这个日益复杂的问题。这,也许就是我写作小说《蚍蜉》的初衷。

    在这个信息时代,精彩纷呈的世界,万花筒般展现在我们面前。新闻的起伏跌宕,超过了很多写作者的想象。但是,我还是想写一个具有坚硬的新闻外壳,和柔软的文学内核的小说。我想让它像投向湖心的石子,有生存之重,人性之善。

    生存还是毁灭,这不仅仅是哈姆雷特需要面对的问题,也是我们芸芸众生的纠结所在。《蚍蜉》中的城管临时工小武,是我们的兄弟,是我们自己。

    世间事物,都有表象和本质,而文学则是抵达本质的一种方式。透过现象看本质,我想,是文学的使命之一。新闻关注事件本身,文学关注人的灵魂。城管临时工小武,是我一厢情愿的塑造。但我相信这个世界有很多像小武一样的人,他们在生存与良知之间,活得言不由衷,痛不欲生。

    一个写作者,呈现这个世界,抵达人性深处,或许还需要对人世间抱一丝美好幻想。生活会带给我们意外,会绝处逢生,正如一个小说也会有它自己的命运。

    写作这件事道阻且长,山穷水尽时而有之。所以感谢昆明这座城市接纳了一个异乡的写作者,感谢滇池文学杂志给予的温暖,感谢评委老师柳暗花明的鼓励。

    谢谢!

 

第十一届滇池文学奖答辞

李晁

 

                                      李晁答辞

 



算起来,这是我写作的第八个年头,内心依旧怯怯。我发现随着写作的前行,要回到当初是件多么困难的事情,当我想另辟蹊径时,不过是在已知的道路上前进,无法偏离,所有的离经叛道在我看来,不过是对自己的一次次鼓励,最终你不得不沿着一条已知的道路行走,一如人生,定型若非发生在昨日就发生在眼下,而未来似乎只是一个梦境。这是写作者的无奈,也是现实的无奈。我个人的努力不过是想打破这既定的路线,或者说,我还没有发现既定道路上的独特风景,这条路不走到底,你永远无法得知那片前途未展的天地。但,还有一个问题,即如何断定这条道路是美好的,作者永远或部分当局者迷,这就是为什么今天我站在这里仍然感到惶惑的原因。获奖是一次提示,尤其在我个人职业身份发生转化的今天,作为编辑的我,已经明显感受到创作力的被干扰与某种程度的退化,当日复一日阅读稿子,再回到私人空间,竟连打开电脑的勇气都已失去,但很多时候,成为一个作家的强烈愿望又在你体内作祟,因为原本我以为自己是一个作家(当然,这也许是一个幻觉),为此我已做了多年的准备与练习,实在不忍放弃,也不甘放弃,那么如何调和这样的矛盾,是目前以及未来一段时间内,我所要面临和解决的最大难题。而在此过程中,意外地获得这个奖项,实在是为自己又打了一剂强行针,它再次以一种打破节奏的声音告诉你,你还是一个写作者(当然,这也许又是一个幻觉)。那么接下来,我所能做的,惟有坚持。初心不弃,就是个人最大的胜利。

谢谢。

 

第十一届滇池文学奖答辞

陈 伟 

 

陈伟答辞 

 


  “第十一届滇池文学奖刚评出,祝贺你获奖。”当我收到爱松老师给我发的消息时,我眼睛湿润了,心里暖暖的。这两年爱松编辑像我的恩师又像我的伯乐,一直给我写作上的指导和激励……谢谢爱松老师!《滇池》杂志对我很关爱,去年发了我的作品小集,今年发了我的中篇小说,让我很是感动。现在把这么重要的奖,颁给一个像我这样默默无闻的写作者,我除了努力创作,写出好作品,说其它的都显得太脆弱和苍白了……是《滇池》杂志让我对文学充满了信心,让我坚定了写作的信念和文学的理想……谢谢《滇池》杂志!

我为什么要写作?我一直问自己,最终的答案是:逃离存在的错误。我塑造一个轻盈的世界,装着自己,躲避着现实,我知道这样的梦迟早是要碎的,在现实的厚重下我迟早是要倒下的,可是我还是要努力的去塑造我的小说世界,去缓解这种错误和沉重带来的生活沮丧,明知不可而为之,追求一种明知失败的事也是幸福的,而这种追求也只有在文学里我敢去冒这个险!我所表达的世界,让我痴迷,在那里我简直就是一只长了翅膀马,或许就是一位得道高僧,我游走在天空,游在泥土之上,和白云成为朋友,灵魂的释放,让我认识到了在现实之外的另一个世界,那里躲着最真实的自我,而我为了生活分离了自己,这种疼痛成了我表达的动力,扶起笔,写一首诗,会比买了彩票中了还高兴。

写作是件多么具有难度的事情,在某个阳光明媚的下午,对着厚厚的稿纸,一个下午我可能一个字也不出来,这种失败的感觉让我更加认识到写作是需要接受挑战的,和打战是一样的……我将继续写下去,继续挑战这种难度,继续和自己打战。

再次感谢各位评委,感谢《滇池》编辑部的各位老师!

 

第十一届滇池文学奖答辞

汤养宗

 

诗歌的少数与多数

                                             ——汤养宗答辞



    感谢《滇池》授予我这个奖项。

我曾经服从于一句自我安慰的话:诗歌给了我一事无成的欢乐。现在看来,它多了出来。比如《滇池》给了我这个奖,它的品质是光辉的。


诗歌的内质本相一直处在孤冷中。一直是少数的一些人才使得诗歌这种文本靠得住。一代又一代的诗人秉持着自己的写作品性,积攒自己的写作意识与技艺,与光阴为敌,铁心认定自己的要与不要,反复比较着写作取舍上的确认与维护,从他开头说这样说:“我从没有向什么低头过,顺从过”,到后来终于成为生活无比精准又无比严厉的判官,这当中所经历的都是寂寞的功课,他在冰凉的技艺中用掉的都是他内心中无法与人证实的炉火。正是这少数的人,让诗歌在人心中确立了可靠的地位,而他自己总在人世的种种疑问中,人去楼空。

可是,在诗人个体的反面,诗歌的道理却是世道人心。这让诗歌又拥有了无与伦比的多数。这多数,使诗人成了人间最有语言能力的代言人。同时也证明,好的诗歌总是与人心站在一起。为了这,诗人总是把个人心中的写作问题归顺成人类普遍关心的问题,将诗歌中的一切坏脾气调整到与大地相一致的呼吸中。他的诗歌在这时可能已不再强词夺理或自以为是,或者连强词夺理和自以为是也成了天地法则中顺理成章的一部分。他终于知道,大地才是一张最大的嘴唇。诗人,是大地上最想归顺大地的一个人。正是这,让他成了大地的一部分。

也许,对我诗歌投下以赞成票的评委,也赞成了我的这些认识。我庆幸自己写出的诗歌得到了你们的承认。我要再次感谢你们。

 

第十一届滇池文学奖答辞

瑞秋

 

瑞秋答辞 

  


从2012年的3月17日,为了寻找一个传说中的“慰安妇”,我登上飞往腾冲的飞机,从云南中缅边境的畹町,到黑龙江中俄边境的东宁;从海南保亭县叫什齐的苗族山寨,到山西盂县叫七东的乡村窑洞,找到了27位侵华日军性暴力受害者。

当我长途跋涉,数次抵达她们生命现场的时候,那些久久埋藏的惊恐、痛哭、妥协、苟安、反抗、逃离、疯狂、绝望,以及某种难以启齿的疼痛一点一点苏醒,缓慢而细碎地进入了我的录音笔和笔记本,并在心里堆积下来。与此同时,我惊讶这种历史的悄无声息和即将被完全埋没。

从某种角度来说,27名女性被强奸、轮奸,已经足够说明战争的疯狂和残酷。然而,以“侵华日军性暴力受害者”归类的女性却有40万。

这是一个巨大而惊人的数字。而这个数字之后的奇异苦难是人类所有笔墨都无法穷尽的。对于这些女性,我只能尽我一己之力,将所能找见的幸存者悲惨凄凉的特殊经历和生命往事记录下来,以为人类某种伤害和被伤害的历史证言。《永无宁日》中的5位女性,是我最早尝试研究侵华日军性暴力的受害者,她们让我鼓足勇气写出了中国27位受害幸存者的故事。这是一个受到特殊伤害的群体。

其他类型的战争受害者,比如亲人死亡、个人受到伤残、丧失财产家园,都可以昂首挺胸、义正词严控诉战争的罪恶,唯有性暴力受害者忍气吞声,沉默寡言,长时间得不到应有的同情和正视。

感谢《滇池》杂志的褒奖和鼓励!实际上,任何一位作家都必须承担文学的使命。我领受了为女性的平安、健康、自由和不失梦想呐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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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本栏编辑 编辑:dchw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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