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获奖作家

“云南建设杯”第七届滇池文学奖(2009年度)

作者:本栏编辑 编辑: 文章来源:滇池编辑部 时间:2016年06月05日 点击: 加入收藏 】【 字体:

“云南建设杯”第七届滇池文学奖评奖揭晓


    2010年9月26日,“云南建设杯”第七届滇池文学奖评奖结果在昆明揭晓。本着公正、严肃、公开的宗旨,评委对刊发于2009年度《滇池》杂志的所有文学作品进行了认真的阅读,以无记名投票的方式,经过三轮投票,评出了获奖作家5名,获人围奖作家5名。

“云南建设杯 ” 第七届滇池文学奖获奖作家作品是:河北作家李浩的《李浩作品》(小说、散文)、湖北作家晓苏的《乡村车祸》(小说)、昆明诗人鲁布革的 《鲁布革的诗》(诗歌)、云南作家上下九的《彼岸》(小说)和云南作家唐健的《照壁山纪事》(散文)。
    “云南建设杯”第七届滇池文学奖获人围奖作家作品是:云南作家卡罗的短篇小说《阿姆凯尔高原》、云南作家梁刚的短篇小说《流亡》 、 云南作家尹马的中篇小说《朵儿的诅咒》、云南诗人周志的诗《周志的诗》、云南作家蔡立的中篇小说《长征,雪山度亡》。

 

“云南建设杯”第七届滇池文学奖获奖名单

 

 

获奖作家作品

 

河北作家李浩的《李浩作品》(小说、散文)2009年第4期 

湖北作家晓苏的《乡村车祸》(小说)2009年第12期 

昆明诗人鲁布革的《鲁布革的诗》(诗歌)2009年第3期 

云南作家上下九的《彼岸》(中篇小说)2009年第12期

云南作家唐健的《照壁山纪事》(散文)2009年第1期

 

获入围奖作家作品

 

云南作家卡罗的短篇小说《阿姆凯尔高原》2009年第1-2期 

云南作家梁刚的短篇小说《流亡》2009年第11期

云南作家尹马的中篇小说《朵儿的诅咒》2009年第1-2期

云南诗人周志的诗歌《周志的诗》2009年第1-2期

云南作家蔡立的中篇小说《长征,雪山度亡》2009年第10期

 

 

“云南建设杯”第七届滇池文学奖(2009年度)


 

李浩授奖辞

 

打开无限辽阔的误读空间,呈现自由散漫的歧义王国,李浩的写作充满了与生俱来的“蛮力”,又于广博的知识谱系和他者的叙事中,为我们建构了一座座光焰灼灼的人性迷宫。他给纸上的每个字叩头,用头发以下的全部力量为字喊魂,在貌似荒诞不经的庄严法度中致力于文学精神的亘久或秘密复活。他是少数具有独立审美方向的虔诚写作者,或许他将属于更多的陌生的“少数人”的同道。

 

答辞

 

得到获奖消息的时候我正在四川,正准备赶往机场,它竟然使我乘坐的大巴提前有了某种的飞翔感。在这里,请允许我首先向一直坚持的《滇池》和各位评委表示个人的谢意。谢谢你们给予我的这份幸运和幸福,它多少有些意外,也正因这意外,我的幸福才显得更为强烈。

飞翔感,是我在大巴上意外获得的词,我想,这个词,也许是在小说中,在文学艺术中一直包含着的,我的意外获得其实并不值得惊讶。我甚至以为,飞翔感是小说和一切艺术的基本底色,它拓展了、撑开了我们的平庸日常,给我们的平静以起伏,跌宕,风生水起,给了我们梦和彼岸感,给了我们丰富和讶异。从小说和艺术的发端即是如此,只是,在后来我们把它窄化和矮化了,在一个时期内我们将它进行了种种的限制,使它难以继续飞翔。

也就是在那次四川之行中,诗人李木马谈到雷平阳的一个发言,他说雷平阳讲了一个自己叔叔的故事,他的这个叔叔沙眼,眼里总像含着东西——其实是真的含着东西,那是一枚种子,最后这枚种子就从眼睛里长了出来,几乎长成了庄稼或树……是的,在这个用真实的方式讲出的故事里包含着飞翔感,它让我们熟视的生活有了陌生和新奇。对于一个耽于幻想和梦的写作者来说,我愿意在自己的写作中建立飞翔,并愿意接受由此带来的一切后果。当然,令我意外的是,我以为要承担孤独和漠视的小说竟然得了我们的《滇池》文学奖,怎么会不让我欣喜?

 

 

“云南建设杯”第七届滇池文学奖(2009年度)


 

晓苏授奖辞

 

乡村式的狡黠和权利交易,在一场微不足道的车祸中互相纠结,凸显出的不是出人意料的故事真相,在两耳不闻窗外事的故事主人公章子仁心里,其被动的斯文扫地也许只是一个时代礼崩乐坏的缩影。《乡村车祸》充分展示了晓苏深厚的生活功力、冷峻的社会洞察力和开掘细节的非凡表现力。其启示意义在于:直逼现实的写作,未必宏大叙事,也未必遍布铁血与悲怆,一个个“小处”,往往具有着丰沛的艺术原动力!

 

答辞

 

事情说起来真是很巧。今天上午,几个关心文学的同行偶然碰到一起,大家闲聊时无意中提到了某项文学大奖,都说这个奖不够公正,许多作者都在北京拉关系,活动猖獗。其中一人问我,是不是所有的文学奖都是这样评出来的?我颇犯疑惑,一时真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就在这时,我接到了《滇池》编辑部打来的电话,说我的小说《乡村车祸》获得了2009年度滇池文学奖。听到这个意外的消息后,我马上对那个提问者说,并非每一项文学奖都靠关系,至少滇池文学奖就是不需要任何活动的。在此之前,我只知道《滇池》每年都评一次奖,但什么时候开始评?哪些人是评委?这些我一点儿都不知道。

在小说创作上,我一直是一个非常固执的人。我迷恋故事,看重情节,追求可读性,而这种小说在当下好像已经被普遍认为代表着一种低下而拙劣的审美趣味。在那些“先锋”的、“现代”的、“前卫”的写作者和批评者看来,我这种写作似乎早已过时和落伍,应该知趣地从小说殿堂里滚出去,但我不知趣,没有滚。我觉得,在小说世界里,不同的叙事形式与美学风格,是没有好坏之别和高下之分的,应该多元共存,相得益彰。从这个意义上说,我非常感谢远在昆明的《滇池》。在我眼里,《滇池》是一本比较先锋的刊物,我感谢她能够以一种宽容的心态发表我的小说,更感谢她还能够在评奖时将我的这种小说包容其中。

 

 

“云南建设杯”第七届滇池文学奖(2009年度)


 

 

鲁布革授奖辞

 

鲁布革的诗歌,具有金属的质地、滔滔无阻的力量和绝处逢生的气象,不讨巧,不媚俗,总能在熟视无睹的现场中,以类似于强行趋动的方式,还原、剖开并抓住令人心颤的诗歌内核。其韧劲十足的语言还魂术、凌厉的反讽、沉雄的意象,均给人以沉重的压迫感和陌生感,继而又豁然开朗,如释重负。其作品《鲁布革的诗》及其诗集《我的飞机场》,是云南诗歌界近年来最重要的收获之一。

 

答辞

 

感谢各位评委的慷慨!将2009年度滇池文学奖授予了我。

15年前,我来到云南,居住了下来。15年后,可以肯定的是,我的余生将在云南度过。我深爱着云南。何以回报?唯有写诗。所以,让我借最近写的一首诗,表达一下我的感激之情;也借此机会,表达一下我对诗歌及生活的理解。

《告诉我真的生活》:从第一次劈柴开始/回忆一下    周遭还剩下了些什么/鸡舍    煤堆    湿湿的菜地/牵牛花藤爬上了篱笆架/母亲在家中    为我们准备着丰盛的午餐/而我则在紧靠邻居家的/一块空地    劈柴/回忆一下    我怎么找到了那把斧头/一些矮墩墩的木头/何时运抵在了我的脚下/将一块平整的石头垫在下面/将那些矮墩墩的木头扶稳了/校对    调整步伐    斧头扬起/屏住呼吸    锋利且迅即的一击/矮墩墩的木头/向两侧    啪地弹开/嘁咔    嘁咔    劈柴的声音多么快意/告诉我真的生活/母亲    当年炉火正旺/苹果花开在了院落/告诉我真的生活/一个劈柴的简单动作

写诗本来简单,就好比一个劈柴的动作。但这个基本动作却可以看作我们一生全部动作的总和,并且蕴含了持续、精确、果断和快感。在写诗之外,生活也如此简单。但简单的生活却昭示了我们完整的人性,足够我们用一生来感恩和爱。

谢谢你们!谢谢所有赐给我诗歌灵感的人们!

 

“云南建设杯”第七届滇池文学奖(2009年度)


 

 

上下九答辞

 

我崇尚一种写作状态:那些时候,文字是从心里流至指尖的水,抑制不住,却完全在自己的掌控之中,同时,你又完全被它掌控,身不由己地随着它们的成形跌宕起伏。我是那种一直对生活心存怀疑、好奇,在潜意识中不断推敲、思索,自然酝酿,并安静等待灵感的作者。对于一个被动的写作者,我希望能将文学写作这种目前并不时尚的爱好生活化,能将其作为一种修养,动静皆宜,并能从中求佳。

非常感谢《滇池》杂志对我——一个初出茅庐的作者的作品的肯定,这是一种嘉奖,是一种鼓励,更是我成长过程中搭建文学信心的一个平台,这种信心的张力是一道光,于我十分重要!在经幡飞舞的高原再一次感谢《滇池》。

 

授奖辞

 

神秘的气场、无所不在的隐喻和诗一般的语言,上下九出手不凡的写作,将汉藏两种文化妥帖地融合在了一起,并令人惊异地彰显出了一种有别于地域性写作的精神异质,弃绝风俗窠臼,于雪山大野之上,为我们带来了活力四射的现代性审美理念。其为数不多的小说作品,特别是《彼岸》,堪称近年来云南少数民族青年作家拓展语言和美学边界、提升文学理想高度、展现文本强大载力的代表性作品!

 

 

“云南建设杯”第七届滇池文学奖(2009年度)


 

 

唐健授奖辞

 

《滇池》杂志自去年开始,以罕见的版面三次发表了唐健的系列散文《照壁山纪事》,总计近十万字。一种言之有物的、落到实处的、人性与神性相通的散文写作,让唐健充分地展现了自己的赤子形象和菩萨心肠。他的每一个字,每一句话,每一个场景,都有肌肉,都有血管,都有来历,魂魄凝聚,熟知好歹,既是作家的心灵史,也是一个村庄的变迁史,道法自然,实现了艺术性和文献性的高度统一!

 

答辞

 

尽管我自高中时代开始学习写作并发表作品,但书写故乡的系列散文《照壁山纪事》乃是我真正意义上的处女作。《滇池》发表了我这组近十万字的散文,并授予我“滇池文学奖”,这是对一个未名作者的提携、鼓励和抬爱,让我感激、欣喜和惶恐。

“照壁山”是滇东北群山中的一个弹丸之地,比美国作家福克纳一辈子书写的那块“邮票大的地方”小多了。与滇东北绝大多数山地一样,照壁山边远,荒凉,苦寒,贫瘠。作为世世代代在照壁山讨生活的农民的后裔,我用人生四分之一的光阴发愤苦读,无非是梦想考上大学、分到饭碗,永远逃离照壁山。我实现了这一梦想,成为农家子弟中少有的幸运儿,在离照壁山三四十公里外的县城安家,当上了一个所谓“公家的人”。

像我一样的逃离者,照壁山一带,也就那么几个人。当我们组织父老乡亲在照壁山修建公路、架设电线、开辟林场,一切都半途而废或无果而终时,我完成了对这片土地的再认识。

这组散文,正是对照壁山的“回望”。在《照壁山纪事》中,我的文字是用热泪浸泡过的。我清楚,只有干净的心灵、清洁的精神,才能与那里的土地相匹配。我想说的其实是这样一个事实:不是我在供奉照壁山,而是照壁山在喂养我的灵魂。

这是我写作的品质,也是我写作的方向。天下都是照壁山,我会这样一直写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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