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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都市新生代·南京诗群

作者:李泉松 编辑: 文章来源:本站原创 时间:2016年06月05日 点击: 加入收藏 】【 字体:

中国都市新生代·南京诗群

 

 

 

中国都市新生代·南京诗群

 

梁雪波1973 年生。主要写作诗歌、评论、随笔等,作品发表于《钟山》《作

家》《诗刊》《星星》《诗歌月刊》《中国诗歌》《扬子江评论》《扬子江诗刊》《青

年作家》《西部》《诗江南》《山花》《文学界》《非非》《南京评论》等文学刊物,

被收入“年度中国最佳诗歌”、“21世纪中国文学大系”、“年度中国新诗排

行榜”、“中国新诗年鉴”等多种诗歌选本。出版有诗集《午夜的断刀》。

日月铲

在我饥馑的少年大梦,夕阳愤怒如公牛

斜卧的柳树下,一把旧时代的铁器

穿破蓬草,带着斗争的必然性

在故事中咔咔震响

撕去了语录的野孩子,从石头里蹦出

数字和线段随水蛭游走

小鸡鸡在冲锋,麦垛攻陷,萝卜拔出残云

一只迟钝的癞蛤蟆像落败的头陀

胀起气鼓鼓的胸

需要步行五百里,才能呛一口热血

需要五百坟茔的蚱蜢齐声振翅,才能

从一块乌金中召唤出大雪

需要死者的脚印,婴啼,需要银蛇冲出枪尖

大笑中饮下花瓣和寒星

粉颈的鬼,狗眼中的疯,假想的江湖

浓眉大眼的汉子傻不愣登

多少笑泪荣枯,多少日月诀别

穿过记忆倾斜的冰原,一把废铁

在时光的铜镜里放射着毁容的激情

少年游

十八岁,我带刀远行

沿运河而下,头枕民脂民膏

一路数着前朝的霓霞与落花

十八岁,我的青春是一匹快马

有秋风几缕,明月一轮

笛声中冲出一只五彩斑斓的鹰

十八岁,有盐,有光,有燃烧的原野

远方有美人垂泪,泪中有刺

刺中有蚀骨的芳香

十八岁,我怕警察,怕古刹

怕家乡那浮云般的屋顶

长夜驱驰,我不忍看界碑鳞次穿过肩胛

十八岁的荒野,有飞鸟盘踞的斜塔

投向内心的森罗万象

我埋设刀子,我渴念的河床有破空的喑哑

清明记

在雨夜的小酒馆,我遇见赶猪的人

箍桶的人、斫琴的人

我不饮酒,也不赏花

只见斗笠下

走过偷马的人、骑鲸的人、下毒的人

我用耳朵饮着剑锋

我看见一个害怕钟表的人跑得比火苗还快

而我将等待,等待一个

卧轨的人、割喉的人、吃铁条的人

我有足够的耐心,正如酒馆里

有成堆的乌云

让我遇见化蝶的人、豹变的人、脱壳的人

屋檐下,坐着那个埋我的人

———翡翠猛虎向深情的喉咙疾奔

 

 

中国都市新生代·南京诗群




育邦,1976年生。从事诗歌、小说、文论的写作。著

有小说集《再见,甲壳虫》,有诗入选多种诗歌选本,

著有诗集《体内的战争》、《忆故人》。现居南京。

六月十四日与元峰登栖霞山

沿着栈道

我们登上栖霞山

眺望过去

长江似练,枫林如涛

伏在江边和林下的

是我们那日益卑微的生活

有时,我们并不说话

隐于尘世的沉默

在山林之间慢慢铺展开来

随身携带的因缘

显影出来

我看到自己前世的容貌

在空气中浮动

举起镜头,对准自己

一张张走进相机的面孔

注释着生命轮回

———一次又一次的微循环

和一群年轻的学僧坐在教室里

喝茶,聊天

过去的我呈现出来

夕阳照在西峰上时

那个宋朝的扫地僧人

就从我体内走了出来

顽石之歌

我明白我

躺着,站着,坐着,跑着

既不傲慢,又不奉迎

污水无数次覆盖过我

 

 

中国都市新生代·南京诗群

傅元峰,1972年10月生,山东临沂人,2003 年获南京

大学文学院文学博士学位并留校任教,现为南京大学

中国新文学研究中心副教授。著有《思想的狐狸》、

《寻找当代汉诗的矿脉》等。

雨雪无数次涤荡着我

星转斗移,在无限的残酷时光中

各式各样的侵入者粉墨登场

从我的身上进进出出

由于不可更改的本性

他们都已化作云烟

我依然如此

在无限的群山中

我也是群山

我的幸运就在于

成为顽石其实并不需要智慧

谁将我唤醒

我就将成为谁

这神秘的约定

因缘分而起

别无他因

我与你———那个鲁莽的即将把我唤醒的人

我们之间存在危险的关系

在拿起我之前

你一定要想清楚

钟声

犹疑不但会生根,而且会建成一座城市

在它西南,花事正逼近

湛蓝的钟声背着一面镜子

墓地在寺庙温暖的怀抱里酣睡

氏族的水桶在树荫下

和我一起,听到了樱花嘈杂的来声

喝完米粥

像王一样向树枝背后

在池袋中央换乘的川流里

镂空的冬天衣衫褴褛,和我一起

终于选对了车次

独居

一位在超市甬道里的老人

倔强地等了一会儿,让我从对面过来

他不可告人地享受独自通过

不惜让棉花和瓷器都有野性

他缓慢地路过荒野上的物产

仅仅为了通过

就把等待变成了战争

年老了,骨头先被拿走

其次是肉,其次,是一种倔强的独居

异国的一杯清酒,浇着

泥菩萨,漆封的古树

季节牢牢地拴住一切

而一位老人,他凭一点倔强就跳,就飞

三月

输光半生的人,有谁,还可以叫做同伴?

一块石头被点燃

紧接着,铁

最后,花朵化为灰烬

再孤寂一点!当白鹭在乌鸦中看到自己

曙光飞来,去抓沾满露水的铁轨

食物赶走母亲,并把你遗忘

时至午后,有谁还睡在三月的东京都

只有樱花暂时落在他黑色的想象上?

像夜樱只有黑树枝

用巫术鞭打时序和往事:

让他在水花四溅中醒来

让他掉入,人间郊游

 

 

中国都市新生代·南京诗群

卢山,安徽宿州人,1987 年生,南京师范大学中国现当代文学硕士研

究生。写诗,写评论,近年来在《北京文学》《青春》《星星》《诗歌月刊》等

发表作品若干,部分作品入选各类80后诗歌大展。自印诗集《野草莓》

(2009)与《上帝也是一个怕冷的孩子》(2013)。

与君书

忍住月亮,请你关上窗户

不要说话,不要天马行空

忍住清风,扶着空空的杯子

你要看清这世界

忍住虚空,词语的幻术与天使飞舞

忍住悲伤,打碎这只花瓶

不要被它的回声魅惑

忍住歌唱,红色的树林与蓝色的流水

忍住思念,让生锈的门环

继续生锈。忍住蘑菇的尖叫

忍住疼痛,关节的磨损

爬上脊背的苔藓与甲虫

忍住谎言,仅存的泪水与空气

一次呼吸想象力

这些我必须统统忍住

忍住春天,病痛泛滥繁花似锦

忍住吐蕊,拒绝绽放

———我要活着

阳光下读诗的男人

在秋日的下午读一首诗

如果这时候还有女孩儿穿裙子

他就决定再写几个句子

阳光下读诗的男人

在清理自己的骨头

就像农民给庄稼翻动泥土

他活的更宽松一些

这个下午,与一首诗相遇

这街角转身的女子

在他漫长的一生里

词语燃烧了他的鱼尾纹

他依然会忆起

那些秋风中晃动的橘子

当时阳光正跳跃在

他还洁白的指甲上

黄昏里一只被风刮过天空的乌鸦

孤单的,在我驻足的某个瞬间

偶然看见了被风刮过天空的

一只乌鸦。自北向南

它的曲线似命运的轨迹

在蔓延着大风的黄昏里

如此孤立无援。这让我想起了

在大海上与风浪搏击的帆

以及一些幽暗的命运碎片

像某种致命的时辰突然间

注入了我的体内

此时我止住脚步,凝神仰望天空

看这样一只乌鸦

如何飞越这个秋天

如何飞越我的一生

 

 

中国都市新生代·南京诗群

潘西,原名李心电,80 后,现工作于南京邮电大学,

业余沉默写诗。个人诗观:为现实所伤,但又去追寻

现实。

裁剪

母亲打开花布包袱,掀动

裹着的想象,欢乐和幸福

扬起闪光的灰尘

我看她的眼睛,覆盖着秘密的薄膜

我看她的嘴唇,封着狡黠的欲望

蜕皮的衣服夜晚般散在床边

母亲有一手的绝活,十年前

她把燃烧的衣服改给我穿

十年后,羽翼湮灭,她又改回去

光鲜地裹在她消瘦的身上

母亲说,她先前总是把希望掖在兜里

如今,她想烤熟一个给我

她拿起煤球夹子,夹一个蜂窝煤

放到炉子里

母亲说,把你的手置于火上

我想起几天前,我和父亲一起托煤球

那是个大晴天,太阳被裁剪成了星星

父亲一直处在星光的五角外

他偶尔呆立,撇一眼亮处,又埋头干

父亲的皮肤比他的眼睛还黑

炉火里,乡村的眼影缭绕

料寒时节,每家每户都支起眼眶

裁剪土地、收入和人头

表哥的名字早已删除,十年间他仅回家七次

姑父说,他在城市里,习惯了棚居

黑黑的屋外,我听到

有人小声地说:活着,只要还活着……

可除了死亡,这里的人还共用着什么

和遮羞布一样

希望总是和穷人一道,被高高挂起

未来的玫瑰

镜中,我打量一朵来自未来的玫瑰

一朵远在我想象尽头的玫瑰

我看见它,开在时间的尽头

开在我脉搏般激动的阴影里

这未来的玫瑰,越过流动的命运

越过漫长通道,照射过来

这朵恍若遗忘在记忆黄昏的玫瑰

这朵我寻找却无法触摸的玫瑰

填满它花瓣的,是另一面镜子

映出我的禁忌,我苔藓般的孤独

我心的黑暗与饥渴

分担我每个入夜时辰里的冒险

这我未知人生的第几朵玫瑰啊

它还没到来就已即将寂寞逝去了

 

 

中国都市新生代·南京诗群

焦窈瑶,1988年11 月生于江苏南京,现为南京师范大学文学院研

究生。自幼爱好写作,9 岁起开始发表作品。小说、诗歌、散文见诸

《青春》《扬子晚报》《美文》《山东文学》《现代写作》等报刊。在第二、

三届“全球华人少年美文写作征文大赛”中均获“少年美文奖”。

镜子和钟

时间是另一个我

另一个我在镜子里吞咽、行走

审视我和昼夜

时间是我袖珍的恋人

我们的恋情发生在镜中

又在时钟里

走失

寻找我的镜子也在

寻找时间

看不见的脸

午夜之雨

午夜之雨穿越黑暗之门

削弱我的肩膀

午夜之雨怀抱神圣的利器

割伤我

含糊的名字在一次祷告中

失去银角和树枝

午夜之雨隐瞒冲动与我

猜谜的黑羽毛

倾注无休止的

圣洁

午夜之雨的一生无法交还

燃烧在我脑中

笔直的竖琴

午夜之雨请不要浪费你的

白血管

比雪傲慢的河流死了

活棺材睡在

你的身外

十一楼的夜半风声

昨夜风与手的象征过于强烈

磨损心脏的飞船破窗而出

瓦解成一堆

破铜烂铁

惩罚恶人的鼓和雷被天使藏

尖耳朵的魔鬼驾驶滑翔机

在楼顶着陆

揪住宇宙的衣领

喉管里的梦坠入白昼

旋转的轨道

 

 

中国都市新生代·南京诗群

顾星环,80 后,生于江苏南京。本科毕业后以做编辑为生,后辞职考入南

京大学文学院,攻读中国现当代文学硕士学位。现供职于《青春》杂志社,

并从事诗歌和文学评论写作。作品散见于《青春》、《诗江南》、《扬子江诗

刊》等文学杂志和一些大学学报。民刊《南京评论》同仁诗人,并参与此刊

编辑工作。参与华东师大版高校中文教材撰写工作,分写《翟永明》一章。

———愚园凭窗

只有一种假可以爱———

真寒薄的破败里

有另一双手

想要重新拢出一朵火苗

重新里的那点固执

是蓝玻璃守着的

旧的蓝天

于是蓝竟可以是暖色的源

缓缓流经我们逻辑缜密的身体

没有破绽的小桥独立

以及往日嫣红里的一截断槛

却永不滴落

亦不断绝

只在指尖淡薄惊动那一痛

唉,我便愿意认下所有的薄了

至少这一回的慈悲

恰好淹没错综的细痂

雀舌

最孩子气地

反驳地心引力

水是时间的弹簧

并以玩笑的方式

决定空间的即离

永远是踮起脚尖的上上下下

闭起眼睛保持自转的回旋舞

很多个自转甘苦地挨在一起

石柱石笋呼应的绿

也不会孤独也不会拥挤

最后小鬼们累了

变成不需软泥搀扶的青荇

唧唧歪歪地左右流之

又相互依偎着睡去

于是,康桥和周南都不必再去了

就连我所笃信的

悬浮是不安的象征

都被它们在梦里嗤笑了

 

 

中国都市新生代·南京诗群

炎石,1990 年生于陕西山阳,南京理工大学建筑环境与

设备工程2010 级学生,进退诗社发起人。有作品发表于

《诗刊》、《中国诗歌》、《扬子江诗刊》、《诗选刊》、《青春》、

《西部》,以及台湾《创世纪》等杂志。

咏怀

栅栏边的泥土潮湿又光滑,有积水的地方

一些散落的光在那里哀叹。夏夜的风

有秋天的意思,在短暂的竹林中,不断地变换着

形状和色彩。路边是一些买卖小吃的人

那些挂在竿头的白炽灯,也有秋天的意思

我看见食物在玻璃后面,像黄猫一样

无精打采慢慢老去。来往的车辆

仍像一个个老朋友,向我呼唤,向我招手

仿佛我只有一个嘴巴,不能同时应答

仿佛他们并不是真的,而我要抓住的是永恒

咏怀

———登南普陀山

且不说公交之拥挤,但说小巷之不宽敞

沿途楼宇旧如山阳县,可那银桦是他处没有的

另有许多树木,奈何心中只装得下一个

南京。游人如织,想起张岱文章,比丘比丘尼

也是常人颜色,山不高而石大。佛门中

又无春秋,有花自开,有叶自绿,还有的随风

落下。法堂庄严,而石刻如在人之肌骨

几个曲折,几个上下,见得落日如橘,那汗滴

洗尽疲惫。海风吹来远海之鱼,未取经

之前,猴子是猴子,猪是猪。及登上这南普陀

 

 

中国都市新生代·南京诗群

任少亮,1990年生于安徽。现南京师范大学研究生在

读。有作品发表于《诗选刊》《诗林》《山东文学》

等刊物,曾入选《2011 年中国诗歌年选》《中国诗

歌·90 后诗选》等选本。

草木都是个圣人。那金光普照,那碧海

斑斓,如两块袈裟。尘缘未了,始终无法披上

待到天都暗了,潮水涨了,松风都寒了

众石都滚进海里去沐浴,你我却茫茫挤入人群

咏怀

钟山暗了,西湖也暗了吧。前天早上

我和小袁在夕影亭小睡。像秋风吹落两枚叶子

醒来,新建的雷峰塔亮起了灯

浪一叠一叠跑过来,年轻的胸怀像一张白帆

我们紧紧搂住身体,兴奋地看一只灰鸟在逆风中

这样的场景真让人难忘。而何处是旧地呢?

苏小小墓前,我们睡过一会儿

来往的车声都是不懂这个女人的吧

她喝过一口西湖淡啤,并没有托梦感激我

虎豹之说

我时常选择与身旁的

虎豹为伍

与内心的虎豹为伍

僵卧夜晚的时候

春天的青绿

慢慢将往事的伤口缝合

登上这高高的山岗

一览人事无余

时间的猎物

在虎豹的稚齿之中

谋得片刻休息

而我

又时常为这虎豹所擒获

为这内心的虎豹

身旁的虎豹

打翻似是而非之镜

我抬起右手

你的左手却为我举义

我盯着你的脸

你却告诉我

哦,这是你的脸

苦叶之说

我的笔端曾落下

无尽的苦叶

它们被傍晚的余晖吸附于

广阔的人世

在这纷飞的苦叶之中

我遭遇众多

失散多年之人

我死去的纤细的兄弟

多次酒醉,多次

脱去粗粝的面孔

变成一枚赤裸的苦叶

在暮雨之中

饮尽玻璃般的蓝光

我看到我深爱的妻子

在苦叶上生病

在苦叶上分娩

在苦叶上优柔寡断

郁郁而终

最后我看到我自己

这人世最后一片苦叶

没有发出尖叫

便被风轻轻吹走

 

 

中国都市新生代·南京诗群

萧肃,90 后,南京师范大学中文系本科在读,南京师

范大学萤火诗社创建者,南京师范大学《翰海》文学

杂志副主编。写诗,写小说。曾有作品入选北京世纪

坛中秋诗会、民刊《南京我们》。

废墟中的孤岛

三个人在废墟中穿行

中年人,孩子,老人

不同的方向,相同的平面牵引

废墟中废弃的语言在他们双脚

规则的敲击下又再次呼吸,再次消隐

就像此刻三层色彩的眼神追击落日光芒的

剩余,女人的延伸,黑夜中灯火的延伸

诡辩的触角撞击他们身体里钙化的石阵

充盈的黑暗,无法涨破的临界峭壁

废墟围剿的孤岛,三所病中的房子

那是一种抗拒的吸引,在房子与废墟

之间,在老人与孩子之间,中年人

像一个等待的凶手双脚踩着

孤岛的旋风,他们都无法逃脱

像一只只惊弓之鸟下坠的次序,但是

仍然要在风暴中心地带拉扯

宿命主义的词语,撕咬城市飞奔的裸体

在黑夜来临之前,他们敲开木门又再次关闭

乡村之夜

乡村之夜坐上农妇的手推车

不是逃离,而是离我而去

如此简单,拥有的全部

它仅仅困留于“乡村”

这个飘忽的词语

贫瘠,犹如狗吠声之余

无休止的静谧,黑幕下的

田间的白雪,白雪

依旧坚守对立的白雪

可我知道,那被赋予的位置

它从未跟随,一个总会死去的人

身体里或升或降的黑与白

而沉陷,沉陷

贫瘠的是我,是一个

总会死去却沉入盲眼

不停挣扎的人

站在谎言怪圈的身边

我目睹变幻的由来于

无限洞穴的几何图形把

我的全部重量抽空、吸进

飘飞,游荡

吞食那些着火的翅膀

在乡村之夜,出去又进入

我流干血液,在墓穴中躺好

与所有安眠的老人,此刻

一同走向乡村深夜的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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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李泉松 编辑:dchw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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