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方微信公众号
 
您当前位置:滇池文学网 >> 《滇池》诗刊 >> 诗展 >> 浏览文章
诗展

新红颜写作诗歌大展

作者:系统管理员 编辑: 文章来源:2011年第4期 时间:2016年06月05日 点击: 加入收藏 】【 字体:

新红颜写作诗歌大展


终南有余雪



我无数次围绕着一座山岭走来走去

像敬礼,像哀悼。当有余雪的夜里

我呼喊山峦,要把它们一座接一座喊醒

一个人啊,用尽了可能的力气

我离不开这里的灌木丛,离不开这里的野山坡

离不开这伤害了我,又承载了我的

―地理!过去终南山一带,朴素的柴门密集

方圆几百里,猎户都有漂亮的老婆

人在深山,可以饮酒,可以花天酒地

狼住在人的隔壁,深夜醒来,孤独中互相问候

而今飘逸的灵魂不断流失、减少、灭亡

就连那个讲故事的异乡人,也无可奈何

落进了世俗的圈套,这也,没有什么不好

在陕西,难得一场雪三分天下

关中,陕南,陕北,肯定都在争夺河山之美

我所知道的关中,过去喧嚣,往事沉重

今天轻灵,物华天宝



值得人们把命运扣押在此三百年

??雪夜这么静,星星掉下来

这么清幽的时代,唯独少了一个圣贤陪着


芦花秦岭


山中,众多的花,已不分唐朝宋朝地老去

天鹅飞走了,蓝歌鹃发出孤独的叫声

一座教堂满是秋风、秋叶、秋霜

三两个人在疾行,暮色里带着清凉的背影

仿佛不知道这个季节在做剧烈的减法

一百亩芦花的灵魂,在秦岭安静地白??

风欢西部人间,吹过这灵魂的肤色

吹翻了李白白居易他们姓名里储藏的颜料

风再往时间的上游吹,吹开古老的偌缈

一个白而秀气的女子,从芦花深处走出??

芦花秦岭,这是一片小说家喂不活的地儿

它孕育的元素,只有可能被诗人们悄悄说出

古来闺中兼蔑,蕴蓄着温婉的风情

每一阵风过,都加深了她们羞涩的美??


夫妻记


丈夫忍耐着。她变成一个诗人时日已久

她现在.像斑鸿把日子停在叶面上

性情留在啼叫中

不知不觉又是白霜落地

长夜读书,欢乐如谷物

生活,在用诗的方式教育一个女人

这个女人的成熟不再依赖于生育

她借助修辞和语法,越来越强大

“君子下田园。山上多北风。”

丈夫偶尔不安地规劝。

“同被春风吹拂,树木各有情怀。”

她微笑,她争辩。


1993年小镇记事


x先生在时代的晚风里放风筝

那一年,小镇上有点姿色的少女都帮他织毛衣

x先生开着他父亲的车

耀武扬威地在一座小锁上横冲直撞

乡政府,地税所,财政所,土管所

都是些富裕的名词

姑娘们争先恐后嫁给富裕名词里性情放荡的男人

X先生在地税所,是我的老同学

他说,和一切女性睡觉前

只需要说一句温柔的话:放心吧,我负责任

穿着超短裙的女孩清晨从财政所的人楼里出来

来到一群菜贩子跟前

买菜。买菜。

不卖。不卖。

给钱你为什么不卖?

(菜贩子不敢看她蹲着的样子)

有一位年龄大的菜贩子急了

滚吧,你这个卜作的晦气的女人

你不卖菜还骂人?

一群菜贩子羞答答地笑

年长的说,丢人啦你不穿内裤

女孩捂着脸就跑

跑回和她睡觉的那个男人的住所

就喝了药

小镇爆满了死讯

财政所那个肥胖的男人成了中心人物

都说肥胖的男人性欲太强

把一个少女弄得神经衰弱出了丑

肥胖的男人受不小镇的唾沫

两个月后调走了

我的同事王雨、郑淑淑开始竟争

乡长的秘书,一个人龄青年

郑淑淑得胜。偷情使她容光焕发

秘书闪电般地结婚r

新娘不是教书的郑淑淑

是医院新来的漂亮护士

郑淑淑在房子里狼嚎几天

家人害怕出事

幸好她哥哥在外城工作

还有点人际关系

把她调走厂

少女王雨进了手术室

手术室外有x先生珠光宝气的谎言

少女的心荒芜了

就成一了妇女

少女王雨出厂于术室

就成了糟名声的妇女

X先生无数次笑着说:如果有一道法令

不再允许少女多情

疯掉的是男人


横行胭脂  本名张新艳,湖北女子在陕西。作品见于国内几十家刊物,入选各种选本.曾被《绿风》《诗歌月刊》下半月刊作为首席诗人推出,被《红岩》《诗林》《作品》等刊重点推介。陕西作家协会会员,参加诗刊社第25届青春诗会



新红颜写作诗歌大展


金铃子曾用名信琳君。家居山水之间。曾参加24届青春诗会,获得2008中国年度先锋诗歌奖,第二届徐志摩诗歌奖,第七届台湾薛林青年诗奖。

 



 

天堂


我绕过那个我称为z的男人。

就像十年前,我第一次到九寨沟时绕过一对芳草海里的鸳鸯

我在有意无意问泄露我,行走的寂寞。

就这样被你彩色的经悟迷住了

我三步一叩。我这样等你。

等你的猎豹从山海经里奔出来呼应我。呼应我神秘的长海

那受惊的马与它喘着相同的粗气。


曲有误


曲有误啊,公瑾。来点风,懒懒地吹。

你左眼皮往上一扬的姿势,腰挂宝剑,

云收雨住。

我会悄悄的膘上一眼。

八而埋伏,混着青巾白袍,虚扎营寨。

我爱,取我刀来,我要统兵三千。

我不能说出那些思念,

不能说出,我想你了。想那些被江水冲刷千年的苦啊,

在暗夜的江火中,口含铜弦。

我两稗高高举过头顶,合上双眼

我今偷生而来,乘着风月,放养马匹。

只等一个宿醉未消的清晨,

直取西川。


鞋踏破


我来双桂禅院好几次r,破山禅师不在

其实,无所谓佛

方内

方外

你在自己攀住的桂花树上发愣,忘记了鸟巢和鸟

天外还是天.想起来总让人沮丧不已

我喜欢的是,那些长袍男子拿着扫帚

站在你面前

把佛门广阔天地,扫一遍又一遍

而女鬼门开始上香

传来女人均匀的呻吟声:哎哟哟

老天爷


狂饮

 

我们的狂饮尚未到达尽头。

这一杯又一杯。

当我们说出冷,但是还活着。这算什么醉

我们在东门口,在关山坡,在鹤游坪,在滨河路

醉。

我们这么小,世界这么大。

我们若不喝光最后一瓶,不喝下汪家人坝那块冬水田

不喝下最后一段江山。我们今晚就不会罢休

就不会说山高有好水,处处销魂。


遭遇


冬天下午五点钟天就黑了,早晨也从来没有好好亮过。

雪,只是雪。在一片枯黄的东印坝子,冒着寒气

那只微温的死兽,那种令人心碎的狼啤

表达方式,类似给予伤害。

她在林子的另一头小心地把它埋好。像埋好那个穴居的男人

她心里藏着怒气

总想找到几棵不可原谅的茶树,继续砍下去。





新红颜写作诗歌大展


林莉江西上饶人。诗歌见国内多家刊物,入选《六十年诗歌精选)、《二十一世纪诗歌精选》、《中国年度诗歌》、70后诗歌档《年度诗歌精》、《青年文摘》等选本。曾参加24届青春诗会。诗集住尘埃之上》入选2010年度21世纪文学之星丛书。


踏青


水沟里蛾抖游成了一条黑线

忽又散作凌乱的标点

田亩在明亮的光线中,作物生长

插秧者,戴斗笠,高挽裤腿

石拱桥侧,一行青苔,数枝野藤

桥下几只麻鸭子,嬉戏,啄小虾

时而颈项交接,时而左右嘎嘎私语

春色伤人,一半微温一平凉


最后


甚至,我都不再有所惧怕

黑暗中的房子或是野地山林

都为我渴慕―

春已暮,三十年而河东河西

河的拐弯处,散落几处人家

吃草的牛,漂在水面的人白鹅

我―爱过的,这幅人间草图

现在,我把它们的鲜活留在此处

一个动词,让匆匆消亡的事物羞惭

一只甲虫卧于豆蔓,豌豆的花布包袱啊

我背着它,我来辞行了

我经过的路旁油菜大片结籽,光芒睁止


枕木


我的错误在于过于轻易地相信了远方的存在

远方是一件痛苦的乐器,多少年后我如是说

我的心一直在一段枕木上,被谁从背后推远

当我再一次看到“枕木”这个词语

多么羞愧,我还会忍不住要命地颤栗

我又一次好了伤疤忘了痛,痛哭着以为

在春天秘密的丛林里,唯有它抖我死

替我静默,等一头钢铁的野豹子送来

复活的咔嚓声―


写给春天的信件


我得承认我获得过海洋之心,在一座

无人光顾的春天古堡,一群青鸟绕着行道树低飞

我注意到那些树身上还围匝着去年冬天的稻草绳

有一条红壤机耕道从雾中露出了情欲的腰肢

绿色的邮车第一道车辙,逝去的消息以及

心上那骨碌碌滚动的石头,还有什么是陈旧的死去的?


码头,暮色降临


这就是要圆满渡我的码头

落日斜照它幽静的水流,石拱桥墩上的青苔

微微格声划开的涟漪是我低声音吟诵的诗行

它的船是木质的,散发原木的清香

它的揽船石是青石,留着绳子光滑的痕迹

它的身后是春天的大野和安详的村庄

油菜花的金黄从山巅一直滚落到交错的降陌

房舍裹在淡淡的烟霭中,天空蒙着细细的红晕

记不清哪一年了,父亲就是趁着这样的暮色

背着我趟过故乡的小河,送我去远方

一路上谁也没有开口说话,只有寂静在跟随

我清晰地听见暮色“哗啦”一声就把我们淹没了


一只挖沙船搁浅在河岸


河流送远,而挖沙船搁浅在岸边

它有孤独和哑语,慢下来的呼吸

在黄昏,如果我把河流扩写为一首长诗

那么挖沙船就是其中的标点,仓促的一顿

相对一个人,它更可能是动荡的生活、浑浊的

回忆,漩涡、更深的水域以及沙砾和淤泥

当我默诵:黄昏、落日、浅滩、挖沙船

我会闻到朽木和锈铁的气味如沙甲丘般隆起

它正好适合这样的抒情:一只白腹黑背的水鸟

凌空而下,扑腾、敛翅,“咚”地落到斑驳的船头


新红颜写作诗歌大展




貂蝉在枝头


至今还无人能演绎你

那些开启过秘密的月华被阻隔,还有

围绕你唇色而起的杀戮

如何还原关于你的意象,在你将身影沉寂

为一首诗?而衣袂仍沙沙作响的夜晚

别再相信,屏幕上

那美人的假笑―空洞的眼神

早已将实情泄露。你看月色,怀抱一杯白骨

肤质均匀,香魂直追桃花深处一一-

在那里,我的爱人可好?

本逢于汉室衰微,身姿俏美,也不过

是权力的春药。我焚香,拜月,抚琴,研习面相

精于在一碗清水里揣摩风暴的方向。你听

春风如此之浅,浅得可以照见

世上的虚无。当雷声

和冰层重复着断裂,而剑气

依然在清晨的凤仪亭里初发,这多像

一个女人最好的年华。如果

生命就是一次盛放,我愿意拼尽所有气力

尖锐地开,开啊,让众多芬芳汹涌而去

淹没风雨。再让体内的漩涡

吞去线索,只留下,一个名字

挂在枝头,像一而嫣红的旗帜,飘??


在归园

 

你大概还打马在路上

我替你持家,修葺草地,剪开

窗根上的光亮。你平天下

你平天下。包藏反骨、花朵

和词语的暗器

把封建主义的小脚、小妾、小情调

固定在波浪形的祭坛里

白墙、灰瓦,一世一世的乡愁

贫寒止于一种想象

我有点相信了意念的力量

在归园,诗人们

横七竖八躺在舒适的草坪上,挥霍

光阴错生的恍惚。你

还未归来。而我是暂居者


黄梅调


猪栏、星宿、花揪树

我和两三文人一起仰望安徽的夜空

“一切乡土的都是大美”―

谁说不是呢?

不要用交响乐和速溶咖啡的味觉,品尝

黄梅调。媒灼、女权、冷幽默


一枚舶来的硬币


击沉了传统的悲情主义

我们从不懂一名小旦的内心风暴

正如,哪个朝代的竹林里

又没儿缕隐士的游魂?

俗世正拉开云手

待伊腾出空,点一抹文化的口红


窗前的柿子树


去年它就已经有三层楼那么高了。密密的枝叶

像一把弧线优美的绿伞,支在高高的半空

邻居从树下经过,我总是愉快地回答她们:那是柿子树!

那年春天,燕子衔来雨水,你买来树苗。并亲手

把它种在了窗外。我欣喜地畅想将来一树黄橙橙的圆灯笼。而你就在旁边

畅想我欣喜的笑容,忘记洗去手上沽染的泥土

如今,柿子树一长冉长,想象中的黄灯笼

却从未见着。莫非它也知道我已是你留在世上的遗物

使命,只是一年一年地陪着我长?


你又来到梦中


昨夜,你从远方赶到我的梦中

穿了一件丁香色的旗袍,气色生动,娓娓

诉说着,脸上看不到刻印似的倦容

我配合你的兴致,嘴角衔起弯弯的月

一丁香色的雨却在心里倾盆而下,汪洋态肆

我在路灯下疾走,在纵横的街巷里

跌跌撞撞―我想在天边的启明星淡下去之前

快快买回配你衣裳的小饰件,博取

你脸上生疏了太久的笑颜。可是我疯狂的

脚步,怎么也赶不上梦醒的速度

心里的暴雨铺天盖地,我在雨里泅渡


施施然 本名袁诗萍。身在今天的北方,术专业毕业。之前多写作散文、随笔, 自写作状态,作品见国内多家刊物。心在民国的江南, 四分之一旗人血统,美2009年开始诗歌创作, 同期进入爆发性


新红颜写作诗歌大展




我说嗯

 

我喜欢你。轻轻的

叫我宝贝。

我假装没听见。你就急急的叫

压抑的叫。

像蜜蜂蛰在花瓣上。

我红着脸。我说嗯。


想你时


我有点乱。甚至

有些不知所措。像木棉最初的

香气

羞涩而持久

在阔大的夜里

星星很小

梦很多

但月光的声响宁静

它抑制了跃出海面的鱼群


想起


那一晚好长。树枝被露水吻出轻伤。我承认

看着你,我还是那么想你

光线经过你的手指,落在打开的石榴上

晶莹得像一颗颗眼泪

空气里还有什么我们不知道

我只要咬住唇,就能咽下整个秋天

如果影子在墙上相爱

我突然闭上眼

如果我听到你叫我,低低地叫我。


外省亲戚


他敲门的声音,像一树炸开的石榴

风声扑面而来,年轻的,带着乡间的泥土味。

一个硕大的白色编织袋,开始在他的肩上,现在

它站在地板上.里面装满了花生,和那些

来不及褪泥的土豆

在夏天的客厅里,空调在响

他一直站着,一直冒汗

他的手不知道往哪儿放

他叫我小婶子

他让我红着脸,想起了我的身份。


灯灯出生于七十年代未。现居浙江嘉兴。作品选入《中国最佳诗歌》、《中国诗歌精选》、《中国诗歌年选)等各种选本。曾获(诗选刊)2006年度中国先锋诗歌奖、第四届叶红全球女性诗歌奖。出版个人诗集我说嗯。



旧海棠诗选



水涨


洪水奔腾的季节,妈妈在上游

张望水涨。她的孩子们还都没有归来

眼看着天要黑了

她为难要不要把这事告诉菩萨


立秋


消息来自遥远的平原,

太阳把晌午照得分外安辞,

婴儿般

入睡村庄的怀里。

我的村庄叫孟庄行政村孟中自然村,

村巷栽满了自杨树,

它们站成整齐的一排排

静止不动。

父亲打吨,依靠在白杨树身上的样子

像一颗饱满的花生。


欢快的忧伤


在小说稿的背面,我向你如此形容天气:

暮霭就快要来到我的玻璃窗上;

它们沉毅、静谧,

若无其事的样子像一位恋爱中的姑娘。


亲爱的人


我亲爱的人不在这里,

我亲爱的人在皖西北的冬天。

他们三三两两端来小凳子在村里空旷的地方晒太

阳。

我的外婆也在其中,她从村北的土壤里走出来,

坐在我为她预备的草毡上。


怀想

 

常温27度,你的乡村河鸭成群,

把秋天荡漾成枝头上的一枚果实。

你赶着羊群,

朝秋天的腹部走,在我看来那像极了白纱巾

被风吹到了原野之上。

我就是你看到的那个姑娘。

那时,她挽着恋爱,

坐在高高的山坡上。


鸟鸣


应该是从槐树林传来的,三只?七只?

还是不过是去年来过的两个少年

今年又来了

我尚未起床,在平原的一所老房子里假寐

我听到鸟鸣声欢快四起


旧海棠本名韦灵,安徽临泉人。现居深圳。著有诗集咤平原上的细耐。

 


新红颜写作诗歌大展



野渡


我需要山水的爱,所以我抚摸孤舟

一个人行走在祖国,我需要祖国的爱

所以我怀抱野渡

我在辽阔的大地,一个人的内心里全是

薄雾。全是深藏不露的哲学

宗白华在其中散步,我挽着瘦马

站在美学的岸边,抚摸孤舟

马致远也像我一样怀抱野渡

他是清瘦的古代书生,昏鸦的叫声

传到我的耳朵里,一团薄雾的叫声

抚摸与怀抱,千古不变的爱的动作

爱山水,爱祖国的道路落满灰尘

爱野渡的薄雾里一颗人形树

一颗肿胀的头颅,孤零零地叫喊

这是端产几刚过的一幕,屈原的焦虑与

紧张,皆在山水的焦虑与紧张中

薄雾擦拭楚辞,薄雾擦拭祖国


双榆树


春天是你的新娘。

双榆树上结婚,购物车里坐满婴孩

如入无人之境,如80年代的下午

我看见雨水如注,落在苍茫的原野。

多么羞愧的甲虫

整夜吊在双榆树,一个流氓

一群绅士,在双榆树的石板凳边喝酒:

“杀死春天,杀死邻居老姐姐吧?”

凡是老了的人都是吊死鬼

晃荡荡的身躯是从前世借来的

现在还给双榆树,还给春天这个新娘。

“我又不是街头吹口哨的人,我对此视而不见。”


孤山营,叹息


孤山营,我的清晨与黄昏

孤山营,青春与青年棍为一谈

没有爱,只有工作,只有时光的手

一页页翻动书本

夜里,我听到孤山营的家禽发出

类似我那一年离家时的叹息

它们都比人善良,比人懂得爱怜

这是个没有宁静的时代

到处都是人声

孤山营的一日

读书声,动物的跑动

北京城的市民往返于近郊

公交车发出了人世最沉闷的叹息

我在夜里数孤山营的星星

一颗两颗,大约有一百颗

都是残星.环绕在孤山营的上空

所以我每个月失眠与此有关

我的担心是诗意的,因为我看到孤山营的

村民的日常生活,带着不谙世事的味道

好像他们是世外之人,他们可以漠视金钱与名利

当然他们是物质中的孤独者

孤山营,你教会了我什么是冷漠与热情

对生活,我向来是理性中的孤独者

对爱情与欲望,我向来是半夜惊醒

不说梦话,但我像个梦游者

这两年我数次与孤山营的孤独者在山中相遇



李成恩 英文名Linda(琳达),80后女作家、诗人,纪录片导演。独立拍摄制作有《末代守陵人》、《三轮车夫)、价河,汁河》等“底层人文关怀系列”纪录片。著有诗集拼河,汁河》、《春风中有良知》,长篇小说仕学城》、随笔集《文明的孩子:女性主义意味的生活文朴等100多万字。


新红颜写作诗歌大展




初春记


从天堂跃入人问

弹性的水有着精确的计算

与身边太阳的光芒相比

它的纯净里加入了些风的重量

有时候,这流水也暗含着

猜测,打探,确认

在河流拐弯的地方

先是犹豫,然后才是一泻千里

转瞬即逝!

我已不记得,春天赋予这田野

多少明亮和开阔

但我却知道,种子在地下膨胀

树木的枝娅天天向上

我熟悉这样的心花怒放

现在,忧伤还没有笼罩它


遍地药香


“草本植物独物的美学精神

一定来源于青山绿水的启示

它们先是植物,然后是草药”

“史多的本质和内核

需要时间来考证,但我一生

都没有学会用植物来装饰口子”

这毫无创意的写作,永远都显得牵强

我为百合的酒杯,倒入了鸡尾酒

只是因为,弹性的水,早已从天空落下

院子里窈窕的美人蕉

尘服于获等善良谦和的品德

我在日记里‘写到了紫苏和首蒲

把每一个名字

都看成是生命之水流淌的方向

“在爱与不爱之间

根系,是不是比叶子更脆弱”

北方的夏季夜晚,合欢玉树临风

杜鹃仰头.收腹,还想学猫步

它们笑嘻嘻地看天空

似乎每一个的心中,都怀着

一颗亮汪汪的大月亮


花好月圆


岁月宁静,我倚着槐树长大

在那个叫做梨树镇的乡村故土

时问有滴水穿石的力量

石头奔跑,锈弦开花

沙哑的小号吹出青草的乐章

而我怀揣着清贫和忧伤

走在去往亲戚家的路上

寂静,落莫

事实是,我一直都爱

这个季节的穷乡僻壤

风雨欲来,烟岚满坡

瘦小的河流走向饱满

绿色的山岭暗藏着锦绣

藏在草丛里的那些昆虫

开始在黑夜里歌唱

那是夏天,那是八月

路边的秋桂树开花了

亮堂堂的月亮,它挂在天上

人们把这些美好的事物

叫做世间的花好月圆


不要说,生活


有人空着儿套房子

有人找不到栖身地

有人心思纷纭,杂念丛生

有人淋雨,失窃,寒冷

身体里大面积的溃疡

来自生活里来不及抹去的忧伤

有人知夭命,爱这苦乐交织的人生

上山,一下海,捕鱼,捉蛇,泡药酒

有人不苟言笑,却迷恋

正在检修的水塔,即将生锈的铁

迷恋生存的漩涡,死亡的石磨

不要说,从云尖走过的闪电

高于大地沉默的稻穗

不要说,低飞的蝙蝠

它体内的教堂,偏离东亚的腹地

在这个波澜壮阔的时代

怀念是有罪的,而犯罪是有瘾的

原谅我,总是先于你们

失魂落魄


瓜熟蒂落


水是有源的,树是有根的

在梨树镇,指定每天都看到

满月的人,是白欺欺人的

但饱满的稻穗不管这些

饱满的稻穗只管用金色的纯光

包围秋天的原野,它的身边

马驹过隙,山峰回转

牵牛花一早一晚都开得大俗大雅

熟透的果瓜也不管这些

熟透的果瓜只管在疏离之中

说些慢言絮语

看一只只麻雀从枝叉间悄悄地飞过

宽容的山水管不了海风

刺桐也管不了蔷薇

时光之书在这里

也只是点到为止

让瓜果成熟,蒂落下

一切都藏在他山河锦绣的书卷里


阿华姓名王晓华,笔名阿华,生于山东威海。诗歌作品散见于国内多家刊物,有作品入选《中国年度诗歌》《中国诗歌精选》,著有诗集《往事温柔》,《我们的美人时代》(与徐颖田暖合出)。参加诗刊社第二十五届青春诗会。


新红颜写作诗歌大展 


鹿慕溪


早慧。书秀。穿八零后的衣衫

他从不喝大碗酒。内心深藏镰刀和谷物,缺月挂

疏桐

他从不踞脚看,也不歪头

这让我惭愧我奔放我圆满,我如鹿慕溪

他说他叫纳兰容若,背诗囊,在横塘打听旧游

如人饮水。我一面在山里摘松花,一面指路

并未跃下那块青石。

 

好个秋


拈针吧,既然夜这么深,

秋声这么寥廓。

你听见了它,你停下来

还有什么比一滴露珠滚到脚边让你俯拾天地

轻轻疼。


月圆


羞怯是蓝的,你是蓝的,

首箱田里的一朵,两朵,哦,数也数不过来,

你的我是蓝的。

之所以涌上海。鱼骨骼里磷质的,蓝莲花

欲血,穿祖先留下的兽皮

拟想的贼寇捉放于

江山万里。在一座旧式的民宅隐居

一个夜晚全部的黑,

我们有雪深三尺。

且具纷纷的美。


竹马


吃杯新茶,如杨梅树下

蜻蜓打着秋千,

过月洞门。西厢不在,一下午海棠花睡了,

葡萄藤上新长出光阴.终朝采绿人

喜鹊喳喳叫。

竹马丢在长干里

写这些信的人来来回回

忽说风大了,在湖心捉鲤,雁足上寻一匹锦书

折三千丈的芦苇

将青丝染白了的样子。

坐在木门槛上听听风,看看雨,痴过一世去

就是回首青梅嗅


新红颜写作诗歌大展


翩然落梅原名崔宝珠。出生于七十年代,河南唯县人。2003年在网络上开始现代诗歌创作。并在《诗刊》等多种刊物发表作品。有作品入选2009中国最佳诗等选本。



衣服

 

电文简略。“速置五百件冬装

送校贫困女学生御寒”

我慌张起身―

(他在梦中,为什么总是中学校长,!)

不小心踩住裙子。哪里买布?哪里买棉

哪里请女工?我急于出门,却总是

被琐事拽回。头发乱了,口红忘了涂

高跟鞋踢落。乘舟,骑马,坐车,却总在原地

打转转。

“衣服终于置齐”我低眉,不敢看他

唔。他严厉的看着我“可已经是夏天了”

是啊,已经是夏天了。我环顾四周

民国逼仄的女中已经,变成现代的楼群连绵

他戴上眼镜,一下忘了我是谁

怎么穿这样的衣服?大镶滚的红袄,绿撒花裤

带着过时的使命,过时的美

我窘得差点从梦里惊醒。

 

鬼杀

 

屋子里藏着一只鬼,安静的时候

穿紫色衣服,披散长头发,坐窗口下

涂红指甲。

躁动的时候,她

耍疯,发痴。说胡话,对着月亮脱衣服

在乳房上画上小桃花。

也斜着窗外,用眼风说话。

照我的镜子,喝我的菊花茶。

终于忍无可忍啦

我暗地磨好刀一把,偷到她身下

伊正倚在栏杆上唱:

“蓦听得门外地皮踏。则道是冤家,

原来风动茶薛架”

这时节呵,俺一把快刀脖子上剐

刹那间她一缕香魂随风撒

呀,回转身,

一帘花影,满地霜华,她她―

她在花影间吃吃笑煞

 

某时

 

她说死就死,从高不可测的峰顶堕落

衣服上沾着露水,比一朵花下落的姿态

更美,更疲惫。而清晨将梦唤起

他坐在窗台上读庄子,想象欲来未来的

前世。看她在虚空里梳头发,找她的一根

丢失多年的玉答。“碧绿色,冰冷冰冷

来白于,那年一个陌牛书生的馈赠”

 

长干曲

 

此地离长干十里溯溪而上

一重又一重的桃花

小桥流水浸入粉嫩的胭脂水彩

树丛后面那些

骑脚踏车的妹妹

撑油纸伞的妹妹

在一扇窗子后面梳头的妹妹

在青草下面呵气如兰的妹妹

哪一个是你?云一样的白衣裳

倚着栏杆远望

身上散发着千年石头的寂寞与寒香

 

大堤曲

 

黄昏时分,白云满满,江水

碧绿。大堤之上

我看到她迎着风独立

白经裙,髻子上缀着蓄蒲花

手指冰凉。轻轻拉拉

我的衣裳:

“妹妹,可曾见着

有人从襄阳过来。横塘人氏

著白绸衫,下摆有奴家

手绣的梅花一朵。”


新红颜写作诗歌大展



衣米一湖北人,现居海南。诗作发表于多家诗歌刊物,多次入选《中国诗歌精选》等年度选本。



劫持


我中的是长安的箭伤,微微甜蜜

那一抹砒霜,并没有致我于死地。亲爱

最后的残阳,甸甸在成片的冬小麦上

就像我,深深地俯下白己的身子

在一张地图上确认了你的位置

我只能这样,去虚拟一个城市的地形

地貌,风土人情。然后挑选一个月黑风高之夜

带上红酒、绳索和闪亮的刀子。亲爱

我还一息尚存,还有一颗评坪乱跳的心



对话



从读载兄指莎这篇课文起

“人死后有没有灵魂”这个问题

就始终困扰着我

直到有一天

你说:“从今以后,我就当你死了”

当时我想,这没关系

以后我的文字,就是我的灵魂在说话

你又说:“你也当我死了”

我又想,这也没关系

以后你的文字,就是你的灵魂在说话

后来我发现,两个灵魂的对话真好

简便快捷

两个灵魂的对话是以飞的姿势

而两个肉体的对话

往往是以爬的姿势




听鸟

 

每天早晨,我还没睁开眼睛

欢快的鸟叫声就从窗外

传进来

我静静地躺着。静静地听

它们是幸福的

它们幸福得叫出了声音

而我,沉默得就像没有幸福一样

 

 

她比云重

离开泥土便不能生存

其实她更接近一条虫子

在花心里造房

在叶子上生儿育女

生活紊乱

宁可错爱三干

也不虚度一晚

嘘,不要出声

绿正在一寸一寸地加深

 

夜的印象

 

唱情歌时,进来两个妖艳女子

含烟的眼,燃烧的唇。领口开在乳的三分之一处

露出肉体的白。

她们旋转一周,向每一个男人抛媚眼

微微翘起的眉梢,兰花花般的手指,尖锐

像这个夜晚,非同一般。

只是语言不纯粹,男女混杂

暗红色的灯光下,看不清是谁的脸

那个唱情歌的已经禁声。

竟然发现,夜,是雌雄同体

灯红啊酒绿啊,天涯啊海角啊

只许喝酒,不许流泪。

 

一些粉紫色花在路边开了

 

一些粉紫色花

在我每天经过的路边

开了

我并没有经意,它们是开在昨天、前天

还是更远的一天

一直以来

我习惯把目光投向别处,无暇顾及

这一蓬小小的根茎,根茎上淡淡的颜色

颜色认命般的平静

和平静中深藏的秘密和忧伤



新红颜写作诗歌大展

 

 

刘永新70年代生人,籍贯山西。1988年起创作并零星发表诗歌作品。现居深圳。媒体人。


 


深圳夜晚

 

夜里11点,楼上又有高歌响起

我断定那是孤独的男声,半块撕裂的抹布

混浊地抒情。

他们家应该还有架琴,一个单亲的

酷爱劈柴的孩子。两年了,每个下午

和父辈一样抱起钢板,劈练两个单调音节

日日重复。

而一年前,住在我楼下的还有关丽女人

年轻、放荡、孤傲。我这样说

是因为我曾透过夏夜的拐角看到凸窗

上面坐着柔长的亮棕卷发,一手青烟

一手摄着夜晚,咆哮痛哭。

这是熟悉的深圳的夜,负心、失控、尖叫

寂寞的邻居们将我吵醒,让我石见

瑟瑟发抖的镜子,冰凉水银。

也许天亮前会安静下来

结束彻夜激聊,记得两只白藕交叠

曾舒放于露台。灯一直亮着.会有人

洒吧归来。

如今这里的邻居很多都已搬走

新来的更多落魄租客,占据更多口齿不清的

楼宇。有蚀刻很久的面孔,像是熟人。

比如低头进出电梯的老年男

这楼上有他们藏掖的二奶,暗生的新春

以及陆续繁衍出的几炫

私生香火。

 

太阳和树一样高

 

我经过这里时忍不住回头

车不明不白地慢下来

太阳和树顶一样高,大雪寂静

正柔软压住

夫的故居。

那些低矮的窗子们的后面,

有过精力充沛的童年,现在

隔着密实的绒布的帘炜

目光有些迟钝的疼

一棵白松,系住了她的马

这一路的行程中,随处有

灌溉的抚弄

冻雨,有时候也是一种温暖

卡列宁藏起了所有的绳子

而自绒和死亡

仍被细碎地迷恋。

 

不安

 

一群人在休息时坐下来

当着我面。他们交换粮食、往事

这是一道绕不过去的话题:

把光线调亮

他们三五成群,沿温度问到童年

他们的笑声越开朗我就越孤单

他们的手势越亲热我就越孤单

他们的面容越坦荡我就越孤单

“喂,说你呢,说说你!”

“我?我??”

我这个如今已做了母亲的人

仍不能大方地坐到人群中间

我仍然像个忧伤的小偷一样,孤零零

坐在一群人的外边

就像今天这样突然被人拎起

我仍然会感觉一分不适与不安

 

清晨,几滴揉皱的水

 

早晨,挑担货郎向我兜售手艺

他拦住我的路

问我有没有孩子

我突然注意到

这么大清早

似乎有许多货郎在街上行走

我说不过他

这不是一个恰当的地点,他有那么多帮手

我的观点被压迫回装干粮的

布袋

我忧伤地沉默着

这么大清早,一只旧沙发就被扔到街脚

不知谁家的孩子

蓬着头发坐在其上

专注地捏弄一只薄纸杯

那里面,有儿滴揉皱的水

 

泄密

 

我之前一直孤陋寡闻

亦不为多人所知

直到6年前参观了一处在建楼盘

在传楼小姐的指引下

填写了姓名和电话

自那开始

鄙人就变得知名和受人牵挂

每年有200个电话询问刘永新先生是否买楼

有200个电话问刘永新先生是否卖房

有200个电话问刘永新先生是否需要借贷

有200个电话问刘永新先生是否想要放租

还有200个短信来自东莞:

“本酒店新进海量俄罗斯蜜糖

菲律宾水蜜桃,24小时服务

套餐任挑、开房优惠、办卡送例排

预订请致电王经理??”

我知道

是售楼女出卖了鄙人的私隐

但她却不该忘了强调一下俺是女性




新红颜写作诗歌大展


莫卧儿  川人,七十年代末出生。诗歌发表见国内及国外、海外多家诗歌刊物。入选帆场:中国网络先锋诗歌风暴》、《女子诗报年鉴》、大型网络诗集《当代诗卷》、《中国当代汉诗年鉴》、《中国最佳诗歌》、《中国诗库》、《诗选刊》中国女诗人作品专号等选集。著有诗集《糊涂茶坊》、《当泪水遇见海水》。现居北京。



锦官

 

风暴并未走远,它是最为脆弱的部分。

萦绕,窥伺,上演着皮影戏。

周遭片刻未停的喘息―

一条裂缝从头顶至脚面惊现!

夜晚潮湿而焦急,东郊的下岗女工

贡返三流舞厅拿起二流小费

城南灯火通明,中产阶级投入更加空前的狂欢·

没有粉饰.就无太平。

“夜以继日的噩梦,”他说:“半夜虚虚实实地奔跑。”

那么多成年人,眼神凄迷,在人街上没有方向

仿佛是一群,又彼此陌生而疏离。

深秋的晚风,不要把逝者的欲歇吹进深渊―

沉默的国度,不能一败再败。

“余生,耗尽无法下咽的命运。”

卡布基诺细腻柔滑,氛氢的杯中,

一座城市在慢慢倾斜??

*“晓看红湿处,花重锦官城”。成都的别名。


扬州· 绿



前世的一寸湿吻纠缠至今。

我还识途,“过春风十里,

瓜皮艇,来渡我―

渡我随风招摇的万丈青丝.

肝胆俱碎的青春。

青春。决裂。

相思永不轮回。

轻轻一跃,我就捉住绿杨村的魂魄,

然后是摇曳,纵情狂欢―

龙井,令我姿色更胜

珠兰,使我吐气如圆

而魁针,用来细细描眉,点唇,锦绣半生??

慢点,再慢点,让我在一杯热茶的浸润中

风情至死。

 

扬州·白


波心荡.杀死人的月光啊??

那时,我醉卧云端,御风而行。

二十四桥箫声骤起,纤手素花,

一声“公子,请―”

银河白漫天落下。

无处藏身,无处藏身,千点真珠擎素蕊

看铁蹄南下

屠尽烟云水月

屠尽几朝骨头与血肉

占国的哀伤宛如一场声势浩大的花落??

凡我记下的必是死亡―

凡我遗忘的必将重生―

由来四海无同类

蜿蜒至天边的镐素,那杀死人的月光??

 

扬州·红

 

月亮开始食言

我还没有长出那颗美人痣

而窗外,胭脂已经开始疯狂的屠杀,

漫过江面,牵连了两岸的芍药。

现在,它正翻越栅栏,从四面八方来涌入??

我仰卧在月光下

它是胸上的一滴血

我赤足奔跑,

它是欲海,浩瀚如烟!

腰缠十万贯,骑鹤身影今何处

我必自此降生,我必自此降生

―还有多少蛊惑,是没有估计到的?

“我堕落的时候,请别忘了爱我。”

 

给乔琪亚·欧姬芙

 

她在空白的画布前跪下来

甸甸膜拜。

天边,艳橙和淡红正在亲密交谈··-

黑色长裙。篮中置放水田芥。

在找到花的地方采花,遇见

艳阳下美丽的白骨,也捡起来带回家。

她微微一笑,“大地豁然迸裂开来。”

“这是我的正面。”

她转过身去,

“这是我的背面。”

门关上―

两个世纪,人们争先恐后而来

忙着在曼陀萝幽微的香气中

迷路。



上一篇:中国都市新生代·深圳诗群
下一篇:昆明新生代诗歌大展
(作者:系统管理员 编辑:dchwx)
分享按钮
发表评论
相关评论
 以下是对 [新红颜写作诗歌大展] 的评论,总共:0条评论
相关新闻:
  • 《滇池》编辑部二〇一七年公开招聘工作人员简章
  • 张庆国
  • 《滇池》编辑部公开招聘工作人员笔试成绩 及拟进入资格复审人选公示
  • 犯人三哥
  • 依托之地
  • 黑皮鞋、白皮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