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昆明作家资料库

李文炳

作者:本栏编辑 编辑: 文章来源:本栏编辑 时间:2016年06月05日 点击: 加入收藏 】【 字体:

李文炳


 

李文炳,1979年11月出生,云南嵩明人,现定居昆明教书写作。昆明市作协会员、云南省作协会员。已在《春城晚报副刊》《云南经济日报》《滇池》《昆明作家》《边疆文学文艺评论》等省市报刊发表散文、随笔、诗歌、评论等各体作品若干,作品入选各种选本,有作品被《读者》《学习之友》《小作家选刊》等全国杂志转载,出版个人作品集《凿破浑沌》。


 

 

一、与《凿破浑沌》相关的部分评论文字:

教育蒙垢的斫拂  

郭旺盛(媒体人)

“披沙拣金,往往见宝”,是新近出版《凿破浑沌》一书的写作历程。作者李文炳耕耘基层教育,一路走来,他潜入大地,而不是飘在空中,思想的光芒下潜藏着沉甸甸的分量。

思想的火花只是灵光一闪,很多人惜未记录。本书作者却绝对有心,“从微小处看大世界”,将生活、社会、教育、阅读中的感悟随时随地记载,放在一个宏阔的经纬上探赜钩深,所写文字给人一种“老树虬枝”的感觉。

“我们很多所谓的教育,看似是在孩子的心田中播下希望的种,实质只是在孩子的心灵之镜上撒上了一层情绪和意见的灰,久而久之,这种情绪和意见的灰便结成厚厚的垢,我们自以为学到了东西,哪知只是障蔽了心灵。”作为一名教师,他没有停留在“为稻粱谋”,而是将自己的炮口对准束缚人心的教育制度,从根本上思索、质疑、否定、诘问,甚至有将教育之基连根拔起的架势。

中国教育饱受社会诟病,是遵循古希腊的“助产婆”式教育,还是中国当下的“填鸭”式教育?是顺其自然的心性教育,还是灌输知识的接受教育?学究们惯于理论阐释,能给人那种切肤之痛的亲切吗?

李文炳先生“不落蹊径、不随世俗、新意时出”,从自己女儿的一颦一笑、一言一语观察起,反省成年人的偏见,嘲笑教育者的“我执”。细节的堆积,成就了对教育本质的拷问。于是,有了《教育的偏见》、《教育的尴尬》、《教育的方式》、《教育的恐怖》、《教育的禅》等系列……这些文字单独成章,联缀起来,就是一部能量涵泳的教育学专著。

作者怀疑掌声,“掌声本应是由于内心的欢喜、激励和鼓励,但高兴我们鼓掌,厌烦我们鼓掌,昏昏沉沉我们鼓掌,平平淡淡我们依然鼓掌;鼓掌或是不鼓掌,本应由自己控制,但很多时候,我们的掌声已经响起来,可是我们并不明白为什么,好像是另一种不可知的力量在指挥着我们的双手。”

作者怀疑经验,“我认为,自己的经验是靠不住的,不足依恃;别人的经验是学不会的,无需羡慕。唯一可靠一点的办法,或许是面对事物时忘了一切规矩和经验,如同一个一无所知的人,在一无所依的空旷中,现想办法,就地解决吧,灵机一动,新的视野也许就从一片迷茫中升腾而起了……”怀疑精神,在我们这块土地是稀缺的,他却近乎神经质地和这个世界过不去。说白了,是对人性中真善美的力量怀有敬意,是对人类的未来抱有希望。

康德的先验论之所以比经验论高明,正在于先验论是从作为整体人类的成果出发,经验论则是从作为个体心理的感知、经验出发。如果说对教育的反思与警醒,还是作者浅层次的体验,随着阅读的深进,你会进入中西文化的精髓——宗教、哲学层面。

李文炳先生对国学与西方哲学皆有精到研究,《易经》、《论语》、《道德经》、《楞严经》、《存在与时间》、《悲剧的诞生》等中西方经典著作均有涉猎,诗词歌赋各体皆能。因此,耳闻目睹的事实在他妙笔生花下,具有了气韵生动的效果;司空见惯的现象在他点曳斫拂中,具有了宏大殊胜的气象。

李文炳先生对教育的诘责指向人的自由心性,试图拭去蒙在“童心”上的垢渍,而立之年的他已不再年青,然而,何以还要大声疾呼,做一回“愤青”?热血,除了滚身流淌的热血,还会是什么呢?

尼采说“我的兄弟,怀着你的爱和你的创造到你的孤独里去;很久以后正义才跛脚跟在你后面。”孤独,是真正的思想者无可避免的处境,一条鸿沟将世俗和传统和他们分离开来。最孤独的心灵,往往蕴藏着最热烈的爱!它属于尼采,也属于本书作者!

(此文刊于2012年9月9日《春城晚报 悦读周刊》)


 

一路人,一路文

张妍娟

收到李老师的书已两周有余,拜读完也有一周了,可是一篇读后感还是如鱼骨在喉,吐不出,咽不下。

认识李老师是在云南一本很接地气的文学期刊《滇池》群里,当然,我是误入。依稀还记得李老师的出场很具有史诗般的色彩,介于明黄和朱红之间,带一些疏狂,带一些博杂,有着文追放荡的才子风范。

自然,这一切都是不着痕迹的,甚至是一些蛛丝马迹里才能寻觅到的,李老师很低调,插科打诨,亦俗亦雅,却是很少在群里谈文学或者教育这些在当今社会逐渐被边缘化的东西。

直到读到李老师的文,才知晓李老师是个真正的教育者和文学青年。我记得在空间里看到的第一篇文章是《泡谷种》,“致密诚实的饱满谷粒静静地埋没水底,瘪谷和绒草就遮蔽了表面。”这样干净而有力的开篇,很少见,尤其是在现在的青年人笔下。

内容自不必言说,李老师从不让他的读者和学生失望,也许正是本着这样严谨的态度和诚恳的心态,他的文,他的诗,才在文思放荡之余亦有了一份厚重的底气。

坦白讲,作为一个拜读李老师文章有点时间的读者来说,《凿破浑沌》并不是惊喜之作,它有些杂乱,并不是李老师的顶峰之作,但这并不妨碍它是一本值得在床头占据一席之地的好书。

首先,她是一本难得的教育读本,之所以这么说,是因为李老师的本职工作是一名中学老师,而且是这个年代里少见好老师,更是因为《凿破浑沌》里有大篇的章节就讲述的教育的禅。

有趣儿的是,这些讲述不是干巴巴或者正襟危坐的,是欢悦的,是不经意的,是恍然大悟的,是涓涓细流迸射出的浪花里的一个缤纷世界,窃以为,这就是李老师教育的禅和行文的意境。

其次,这是一本很好的散文读本,其中《保守的先进》不输与你能读到的任何一个大家之文,其文白,其情真,其“道高识远”,可以说仅仅这一篇文章,就让《凿破浑沌》有了让大多数作家们艳羡的份量。

听李老师讲课,是人生一大乐事,而品读李老师的著作,却有着难以言说的疼痛,李老师的文字,不是街头巷尾可以躺着阅读的流行垃圾,也不是《读者》上的心灵汤药,是你可以带着儿子一起品读和思考的东西,这样天然纯粹的东西,真的已经不多见。

李老师说书评自然是不能这样写的,我恰恰觉得,什么样的人,就能写什么样的人,李老师的不矫情、不做作、不无病呻吟恰恰成就了他的文,所谓的一路人一路文即是此意。

李老师的人自然是极好的,而李老师行文的好却是需要细细品味的,一个人的写作层次,不仅仅和他看到过什么有关,还和他悟出什么有关,李老师是幸运的,他悟到了文学的道和教育的禅。李老师也是不幸的,他将背负着这沉重走更远的路,爬更高的山,直到彩云之南。

作为读者,期待着下一本的精彩。

 


 

教育和文学的反叛与坚守

方芳(昆明市教科院语文教研员)

在我们工作室的一次例行活动中,文炳透露出想把十年从教期间写就的文章结集的想法,我当即表示支持。文炳一向认真,精力充沛,才气毕现,写得一手好文章,却往往特立独行,喜恶分明,做事有一种一根筋的痴劲,在生活和工作中常显出与众不同,他想做的事,常常会带有他鲜明的个性。重复或与别人雷同,这些担心完全多余。

及至读到文稿,才让我大吃一惊。以我的预期,无非是他平时发表过的那些有内涵有新意的教育论文,外加在平常教学和讨论中展现出来的种种突破性的想法,辅以生花妙笔,在教育界足以让人刮目相看了。没想到,他几乎很少直接涉及我的那些预期,其文章的笔触全投向生活和社会的细微之处。他像一个拾荒者,捡拾一些生活中人们忽略或遗弃的体验;他又像一个叛逆者,故意去触动当今教育敏感的神经,不怕冒犯教育之道德经纶;有时又像一个隐遁者,用一种单纯的生活游离于世俗的功利与浮躁之外……

《教育的偏见》、《教育的尴尬》、《教育的方式》、《教育的恐怖》、《教育的禅》……惊人的不止是视角之奇,立论之勇,而是独特的言说方式。说是文学吧,又有犀利甚至尖刻的教育批判和深刻的反思力量;说是教育吧,那种日常生活的细节,历史文化的时空,远非今天的狭窄的教育领域所能囊括。一篇篇小品,笔下是从容的、轻松的、幽默的,但读完的感觉是悲凉的、警醒的、灵思的。这是一种奇妙的感觉混合,一种全新的阅读体验。于是,我看到了一个教育反叛者同时又是捍卫者的形象:借文学反叛教育的僵硬,借教育反叛文学的柔媚。在一种撕裂的疼痛感中,作者获得了对自己的角色定位,获得了对自己作为教师的职业认同,同时在对自己日常工作生活经验的直接言说中,拥有了他在教学讨论中常常强调的现场感、时代感,一种类似禅宗般的当下即是的力量。一个弱小身躯,竟蕴蓄着如此的思考爆发力,不能不让人感到惊讶。

陶行知先生说过:“人生天地间,各自有禀赋:为一大事来,做一大事去。”陶行知先生认为教育是一件“大事”,有这样认识的人现在越来越少。做教育的确很辛苦,但是在没有其他选择的情况下,能把教育做好也不算辱没自己的才华。文炳从一个农家子弟成长为一名教师,对自己所从事的职业一直抱有感恩之情,这是自然的。当他以一个父亲的眼光透视教育,一种从心灵深处树立起的对自己职业和身份的尊重、敬重,乃至敬畏之感,使他做事不敢有一丝一毫的马虎与轻慢。从他的文章中我们看到守道、朴实、冷静。从教育角度言,这种态度,不正是我们今天教育改革所追求的吗?
    尤为难得的是,这本书是他“十年磨一剑”的坚韧结果。扎根教育基层,却优游于传统文化资源,同时借鉴西方哲学的批判精神,以文学的笔法、人文的视野、私人的观察,艺术地传达了自己的教育梦想与疼痛,以非常小的切口,深入到对教育的本质、宗旨、精神、方法、经验、迷误等等重大问题的探讨,其穿透性的思想之光却射入众多领域,显现出优秀的人文质地,不失为启人心智的思考之书。

我指着后来被广泛谈论的那篇《教育的偏见》故意问他:“你什么意思?看样子大有否定一切教育价值的气势哦!”他避而不答,反而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方老师,这不是跟你学的嘛,你教我们要跳出教育看教育的啊!”

我是说过这样的话,但是他跳出的似乎比我强调的要远了许多,我当然只能笑而不语。这样的人,当今不是太多了,而是少到几乎没有,我们理应培育并且保护好这种力量,未来的教育才会大有希望,所以我认为应该继续默许,并且“纵容”他跳得再远一些,更远一些,等到反弹回来,其推力就会前所未有的巨大。我想起在给《语文教学通讯》的一次撰稿过程中,他提供给我的自我介绍中有这么一句:“坚信立己立人,成人成己,但同时却是一个教学终极价值的怀疑论和悲观论者。” 

其实只需智慧一点,悲观乐观,就可互相蓄势、借力。 

这本书就要正式出版了,作为方芳语文名师工作室的一员,我为文炳,也为教育高兴,上面这些话,就权当作序吧。

——2012年3月于昆明教科院


 

 


 


 


 

《凿破浑沌》嵩明专场交流会 

记录 刘福祥    整理 李睁

时间:2012年5月26日上午

地点:嵩明会堂县政协二楼会议室

人物:来自各行业的文朋诗友30余人

主持:潘俊平(杨林中心校校长)

嘉宾:

吴彦宁  嵩明县文联副主席

李睁   《盘江源》主编

李泉松  《滇池》文学杂志副主编

李文明  云南省影视产业促进会秘书长 数字电影《老树》出品人

郭旺盛  《都市时报》编辑

张翔武  《春城晚报》编辑

王新    云南大学教师  《诗、画、乐的融通》作者

陶伟    青年学者、云南大学教师

玄天宝 嵩明县教师进修学校校长

傅和 云南拓日科技公司董事长   《梧桐树的年轮》作者 

刘福祥    《盘江源》诗歌编辑  嵩明县农民诗人

 

潘俊平 

今天李文炳新著《凿破浑沌》在这里举行嵩明专场交流会,可以说是嵩明文艺界的又一盛大节日,当然这得益于县文联以及众多文友们的关心和支持!

在座的各位都是文炳的文朋好友,承蒙各位让我首先发言,真是诚惶诚恐而又倍感欣慰,2003年,教育局组织成了“嵩明县社会经济发展论坛”,组成了共有13人在内的宣讲团,在全县巡回演讲,活动结束后,其中的10位选手结拜为兄弟,论岁数我排行第3,文炳排在第9,他就是在那个时候认识的,他给人的感觉是精明、干练而热情澎湃,那时他在县四中教高中语文,他是个专科生,教高中本身就很特别,他很勤奋,自学本科,顺利完成,被调到县一中,后来再被调到昆明市新迎中学,跟我们做教师的共同之处就是,从一名普通老师一步步走出,走的路线是农村包围城市,他有一篇稿子叫《“上”“下”考》很贴切地反映了这种状况。

社会在变革,现在的学生很难教,特别是高中教育,学生们世界观即将形成,又处于急剧的社会转型期,一些貌似新鲜的模糊的思想及观念层出不穷,很难有一个统一的尺度,这就需要老师们具有高瞻远瞩的评判意识和潜移默化的滋润力量,大凡他教过的学生,过后对他都会非常依重,因为文炳以身作则,勤奋好学,博览群书,学识渊博,涉足领域相当广泛,无论是教学还是做人,都相当有亮点,而且品行优秀有口皆碑。

据我所知,文炳多年来甘于清贫的生活,淡泊名利,专供于学术研究,在这方面,为我们做出了表率。他大胆,热烈,不盲从,不迷信,对权威论著敢于质疑,在生活中不同流合污,在学习上坚持自己的学术观点及主张,生活十分简单,几乎不看电视,不逛街,不沾流行的东西,积极倡导文化人高贵的品行,专注于文学与教育的可能性、沟通性、穿透性。

我们所处的时代,是一个没有大师的时代,就是在这个貌似和平吉祥、貌似莺歌燕舞的太平盛世,我们众多的文化人被高压政治所压抑,被泡沫经济所扭曲,完全散失了独立的人格和完美的人性,更缺乏深刻的思考和反省,多年来,人们的思想僵化腐朽,人们的内心荒芜遮蔽,人们的精神萎靡不振,对强权主义、对霸权主义、对独裁主义具有很强的依附性,依赖性,奴役性。

文炳新著《凿破浑沌》,以尖锐质朴的语言,独特力行的视野,鲜活的生活场景,思辨的哲理感悟,直逼我们惶恐的内心,他疼痛、纠结,伴与泪光、欢欣、呐喊,交织在一起,裹绞在一堆,无疑是一枝强心针,给了我们极大的震惊和启迪,迫使我们不得不面对和正视严峻的教育当下,促使我们不得不认真反省良知的复活与道德的湮没这类问题,力使我们在混浊恶劣的生存环境中,拨云见日,风和日丽,路转溪桥。

《凿破浑沌》的出版发行,得到了很多热心人的关注和支持,这本书不是真正意义上的教育专著,它是一本原生态的随笔集,他谈及孩子、学校、家庭,一些趣味性的故事随时都发生在我们身边,真实而又让人感动,也无法让人回避,我作为一个搞教育的文化人,能有幸研读这本书,同时要向文炳表示感谢,作为多年高三语文老师及班主任的他,工作压力之大可见一斑,他却靠自己的勤奋给我们提供了饕餮大餐,怎能不令人鼓舞振奋,我认为这本书值得在各行各业推广和重视,其价值不亚于基础教育的任何读本。当然,仁者见仁,智者见智,读书与做人,书中所透露的是一种人文的精神,所阐述的也是一种精神的支柱,有真爱、、有叹息,有忏悔,有深思,有远虑。

是的,安贫才能乐道,爱岗才能敬业,我希望文炳再接再厉,更上层楼,不断有更多的佳作问世,对《凿破浑沌》的出版发行,表示最诚挚最衷心的祝贺!


 

李文炳 

我要感谢的人很多,更要感谢在座的各位老师及朋友能抽出时间来参加这个交流活动,我这个人生性还是有点懒,混里混沌教了些年的书,平日里偶尔写一点不成文的小感想,也没发表过什么大样点的作品,更没想过要出一本书。记得一次偶然的机会,看到童话大王郑渊洁讲的一句话,他说2012是世界末日,他最想干的一件事就是怀揣自己作品的光盘,与地球一同毁灭。这句话深深触动了我,是啊,这些年来,我们都是活在别人的目光中,为别人过,为别人活,为了所谓的名声,为了所谓的利益,把自己搞得焦头浪额,还弄得一身病,似乎划不来。我想我也把2012当做世界末日,当做一种生命的极限来挑战,切切实实做一点事,写一点来自心灵真实的东西,在世界毁灭之前,证明我们来过,我们思考过,我们感动过,我们挣扎过。也许我们才情有限,写不好,但记得卢梭说过,每一个人都是独特的自己,上帝在造我成功以后已经把模子打破,从前没有过,今后不再有,我是古往今来,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那一个。其实,我们每个人不仅仅只是一个鲜活的生命,更有别人不可复制的东西,那就是你自己看世界的眼光,对世界的认识与思考。

因为工作及时间的因素,我写的东西比较短,都是一些平日里所见所闻的小杂感而已,真叫做是忙中偷闲,苦中作乐,所记录的都是当时的一种心态,因为生活中的一些真实的场景打动我,并不考虑什么有形有色的技巧。只是一个即时的精神捕捉。把平日里一些零碎的杂感、想法写成文字,时间一久检点自己的稿子,才发现犯了严重的职业病,完全掉进教育的渊潭,总是三句话不离本行。当然,我以孩子的视野,以成人的思考,以家庭的背景,力求展现当前教育的一些思考,有意识也好,无意识也罢,走走停停,懵懵懂懂就成了这么一个独特的集子,它既不像文学作品,也不像教育论著,有点四不像,权当做一个心灵的随笔吧,感谢李泉松老师慧眼独具地发现它,关爱它,并把它在《滇池》上不惜版面两期给予隆重推介,发表后,部分作品被《读者》杂志转载,被《光明日报》“时文看版”点评,引起一点小小的反响,有朋友建议出版发行,让更多的读者分享这一快乐,有了众多朋友的支持和鼓励,我才开始着手整理稿子。本书得以顺利出版发行,得到了潘俊平及相关朋友的大力支持,潘俊平老师多年来一直致力于兰茂文化的研究和整理,经他校注的《声律发蒙》,已经成为当地不可多得的乡土教材,影响甚广。

这本书的出版对我而言,对评职称起不了什么作用,别人也不会承认,不过这一些对我来讲并不重要,因为我给它的定位就是表达自我,表达寂寞,觉得生存之间,朋友之间,有爱、快乐、疼痛,足矣,在心灵之间,在天地之间,呐喊两声,让同道的回声此起彼伏,让同行的回声彼伏此起,也不枉此生,仅此而已。 


 

王新  

我与文炳认识时间不长,他写的这本书,我读了两遍,感觉蛮不错,他的一些思想很有见地,而且掷地有声。我出生于一个教育世家,三代都是从事教育工作,所以对教育也有一些体会,当今大学上课强调的是功利主义,要求考学分,比成绩,要求你通过某种考试获得什么狗屁证件,完全忽略了人的大本真及创造思维,基础教育更是悲哀,完全是一种格式化、概念化、公式化的应试教育,可以说是一种对人格的摧残与侮辱。我对大学的看法有三点,一、知识。二、对知识和情感的反思。三、教气质。人们可以通过学习来改变气质,教人智慧,还原人类的本真,而当今的大学反映出来的却是知识越多人不能变得越柔软,概念增多了,诗意丢失了,人们难以欣赏生活中细微的诗意,更不会为一朵花一滴露而感动而流泪,这才是教育最大的缺失。

而这本书中却坚守了这种诗意,所反映的是生活中的小故事,甚至一片树叶、一朵花、一棵小草,都富有生命力和激情,作为一个父亲,他回到了爱的本真,回到诗的教育里面去,当今文学已经衰落,从事这个行业反而被人们奚落,觉得可笑,而中所折射的却是理性的思考,文学的阐述,包括人的直觉、想象力及情感的拷问;任何批判,如果只是一味的刻薄诘责,那么所表达的就是尖酸的嘲讽与挑衅,这样的书太多了,但对人和事物都无任何实质意义。文炳这本书为什么有价值?就在于书中汩汩流淌的是心与心之间的交流对话,其鲜活的思想让智慧之门慢慢开启,文炳长期从事基础教育,能写出这么一本别开生面的谈艺录,这种写作和精神是很值得人尊敬的。

 

陶伟  

我与文炳今年才认识,感觉他真诚而又富有爱心,与他交流的任何一个话题,在他那里都会有相当程度的回应,他的这本书是一种对话,也就是他与女儿的对话,中国的《论语》《老庄》,外国的《谈艺录》《拉图斯图如是说》都是对话,大凡古今经典之谈,源于心之说,也就是回到最初的原点,可我们的时代分工越来越鲜明,知识越来越细化,而离本源却越来越遥远,衡量事物没有一个具体的标准,可谓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而文炳却是一个标准的乡土读书人,他有着很深的根基,扎于泥土,对家乡对故土有一种深深的眷恋和感恩,他是一个富有诗意色彩的知识分子,有着敏感、热诚、忧郁、担当的人文情怀,痛并快乐着。从他的作品中,看得到城市化的漠视与乡村温情的冲突、砥砺,据我所知,文炳相当赞赏和推崇于坚《0档案》以及范稳的那几本大地系列,这些都是一脉相承的,我信服他的艺术感觉,感谢他给我们提供难得的精神食粮。

 

郭旺盛 

文炳的这本《凿破浑沌》如果说还有点缺憾的话,我认为,它应该将文学作品和思想文化独立出来,不妨用上、下卷的形式加以呈现。也许,这是出版时间仓促才导致的。

这本书我间间断断看了两遍,以文阅人,我更加了解了文炳:

第一、文炳是中国传统文化下一个标准的文人,博学、勤奋、文质彬彬,十分儒雅。我们相处很长时间,从他待人接物、与人相处和字里行间可以看出。

博学有目共睹,柏拉图、老子、庄子、孔子、孟子、海德格尔、卢梭、鲁迅,甚至许多当代思想界、文学界的大家,他都熟得很。更让人佩服的是,他读的都是原典,都是经典。
    第二、文炳十分敏感,这是作为一名文人基本的质地。书中的细节特多,在开篇第一部分《一个父亲的札记》可以看出。日常生活中我们不太注意的的花鸟虫鱼,天气阴晴变化,都能碰触他的敏感神经,与它们对话、交流,随时记录下来。

第三、然而,更为重要的是,文炳对事物有种质疑与批判精神。记得山西的一位作家这样说,如果你生活在这样的一个时代,还觉得满意的话,这对文人来说是一种耻辱。而《凿破浑沌》这本书就是专门负责挑刺的,尤其对教育的深思着力最深,似乎有将教育的根基连根拔起的架势,例如,他的系列作品:《教育的偏见》、《教育的尴尬》、《教育的方式》、《教育的恐怖》《教育的禅》等等。

中国的应试教育一向为人所诟病,西方从古到今遵循苏格拉底助产婆式教育,中国现在是填鸭式的知识灌输教育,孰优孰劣一目了然。文炳对教育的思考也许有助于我们认识到教育和人的真正关系。

批判精神在今天难能可贵,真正的文艺作品不应是完全让人绝望,而文炳的文字回到了童心,回到了爱心,回到了本真状态,这给人以希望,让人读了不完全沮丧。


 

 

李文明  

在网络上,在生活中,很多朋友容易把我与文炳混淆,我很乐意,其实也很好玩,就像毕坚、于坚,在文坛上经常混淆,以至于坚发表《我不是毕坚》来声明。我跟文炳被混淆,我却很乐意。没什么大惊小怪的,其实很有趣。自古文人相轻,而嵩明圈子里却没有这种情况,文友之间才华的妒忌会有点,但大都转化为前进的创作动力,彼此遥相呼应,这种氛围一直保持得很好,也很惬意。

文炳,是经过李睁推荐认识的,始源于当年一同创办民刊《盘江源》,文炳属于很有气质的那一种,有时恃才傲物,爱憎分明,而且富有激情,和他在一起相处,感觉其人格力量强大,为人处世说一不二,很是让人叹服,十几岁就开始创作,《山高日月二十韵》,让人十分震惊;早年写就的,在嵩明广为流传的《山高日月谣》,更是把嵩明几千年的政治、经济、历史、文化融为一炉,以三字经的形式,高度概括,以童谣般的口吻娓娓道来,语言非常精炼、独到。又比如反响较好的《兰茂生平感赋》,汲取传统古文精髓,很有些《岳阳楼记》、《大观楼长联》、《洛神赋》这类杰作的神韵,一气呵成,读来非常舒服。古人讲的文豪武侠,讲的就是从文要有豪气,要浪漫,要大气,如果作品小家子气,不大气,所体现的是蝇营狗苟的精神,其作品质量肯定不行。所以说,文学艺术创作要不断修炼内功,要不断培养内涵,因为人格上的魅力会带来文风上的突破与改变。

文炳的作品在全国都有一点影响,在这里我就不再重复,《凿破浑沌》所讲述的都是让人回归到人的本真上面,还原到事物的具体真相,通过阅读文炳的作品,说实在的,我们应该受到启发,并且应该想到一个问题,就是对一些传统的东西,如果我们继承不了,那么创新的东西我们也开拓不了。所以我们要善于反思,因为我们是站在巨人的肩膀上。


 

 

张翔武  

看了李文炳的作品,觉得挺好玩的,一个诗人也好,一个作家也好,如果写作不好玩,那还有什么搞头呢?从李文炳的作品中,看得出他是一位专注于传统文化的读书人。他的一些观点很新鲜,像写马一浮的这篇《保守的先进》就很不错,在追寻中发问,有自己的思考;他所说的另一些话,譬如“作为一个弱国的子民”这一类就很触动我。的确,平常大家说了多少谎言,五千年文明造就的虚荣,造就的扭曲的民族性格,当下我们所处的时代正是整个中华民族的灵魂萎缩的时代、唯利是图的时代,整个社会现状让人感到压抑和绝望。李文炳立足于教师的职业视野,具备一位知识分子的良知和自觉,用心探讨中国教育的未来和希望,作为教育的局外人,我很钦佩,希望教师队伍中像他这样的人越来越多。


 

 

吴彦宁  

很高兴今天来这里参加这个难得的文坛盛会,文炳还是我们县文联《盘江源》的执行主编,他年轻,精力充沛,个性随和,谦逊,有灵气有才气,而且经历丰富,敢想敢做,读了他的作品,熟悉他的我也有些汗颜。为什么这样讲,在人的一生中,如果在关键的时段上,不写出点东西,过了就过了,以后也就写不出什么了,从我的生命历程中,这一点体会是很深的,人生有些东西错过了就错过了,所以为敬奉在座的各位,趁年轻,趁经历旺盛,赶紧写点东西,记载一下心里的历史,作为一个文化人,才不枉活一生。像到我这把年纪的后悔都来不及了,仿我这等闲人,呆在体制内,为了适应工作的需要,像万金油,什么都沾点,而且专写假大空的官样文章,纯粹就是为稻粱谋,而对真正的文学创作,其杀伤力是巨大的,当然欣慰的是,《盘江源》这个平台经过众多热心人的关注和努力,现在已经愈来愈丰富多彩,焕发出勃勃生机,而且人才辈出,文明算是一个,文炳也算是其中一个,阅读此书,真是感慨连连,他的作品散发出无穷的人格魅力,笔触清新、淡雅、古朴,作品反应的虽是一些日常所见,看似很小,正是这种小,折射出大的理念,大的空间,面对严峻的当下,让人们不得不去对当今中国的教育去思考、去反思,因为目前的教育仍然是应试教育,仍然是水生火热的观念与严肃现实的冲突火拼。现在对自然的关注、接近太少,对身边的事物,对亲情都比较冷漠,心灵上形成了一个难于弥补的空档,而这些炎凉、疼痛、纠结的东西,文炳把它真实地展现在我们面前,再次让我们感动、震撼,我希望广大的人们都来关注文化,关注我们值得关注的东西,文学艺术是有体温的,是任何东西都无法替代的,让我们继续修葺灵魂的家园,为子孙留下一点精神层面的东西!


 

 

李泉松  

我与嵩明是有缘分的,通过办文学刊物与多位作者认识,并且有广泛的联系,记得有一次聚会,嵩明籍作家李文明点数嵩明九大文人九大子,很有趣,可嵩明的文人远远不止这些,嵩明这个地方,有着深厚的文化底蕴,人才济济,文炳就是其中之一,他把随笔《关于婴孩:一个父亲的札记》的稿子投来给我,其语言穿透力很强,富有哲理,真实地揭示了生活中的一些令人触目的爱和疼痛,我在《滇池》的散文栏目把它发出来,后来他又投来随笔《教育及其他》,看了也很满意,又把它发出来,反响很不错,随后我们开始有了往来。文炳属于那种愤世嫉俗的人,他犀利的言辞中,透露出相当愤慨强权社会的排挤和打压,他对传统模式有着相当的对抗及反叛,随着相互的交往,我们成为好朋友,发现不但心理的一些历程很接近,连某些阅读取向都是接近的。

文炳的写作是具有作家身份的写作,不是为了玩而玩,写而写,他有着一种社会的担当及较强的责任感,这也是衡量一个作家日后成不成气候的一个分水岭。社会的发展很多时候都是表象的,这就需要我们细致入微的观察和独到的见解,事物本身是有特质的,而不是我们通常看到的体制下的马大哈,在黑暗中摸索,星光难于闪耀,很可能会进入死胡同,甚至与时代撞墙,艺术讲求创新,甚至与众不同。

我经常看业余作者的来稿,也听过许多作者现场朗诵创作的诗歌,有的写得很优美,很流畅,色彩浓厚,听着有韵味,很可能就写飘了,写小说也是一样。生命存在哲理,情感需摆得很深,什么样的状态形成什么样的文风,写作本身就是一种痛,这种痛从另一个角度来看也是一种愉悦和快乐,书中描述了一个父亲与一个孩子真诚的相处所发生的碰撞,童心四射,智慧的火花飞溅。

社会发展作为一种背景,肯定会对艺术的上升产生一定的负面影响,包括人欲的躁动,内部的自讧、倾轧。

出书是一件好事,作为文炳写作初期的第一个集子,至少思想水准上了一个台阶,值得庆贺与祝福,但我们相信这仅只是一个开端,因为他勤于思考,善于学习,而且他走的线路是放射性的,多线条的,其作品本身的辐射不是那种形而上,不仅有很深的现场感和率真性,更重要的是其思想性的丰厚积淀,再现一种质感一种状态。对于他的这本书,我不想过多的评价,我们对他是有期待的,我想他的写作空间不仅只限于云南的刊物,希望他冲出高地,走到更广阔的世界,思想性的随笔,你比如北京的《读书》和《阅读》,广东的《随笔》,所展示的舞台要大一点,希望他的作品在全国形成更大的影响。

《滇池》是一本基础的文学杂志,他的意义在于发现更多的人才,初步推出,作品真正形成气候,还必须到更高的舞台上去,对于文炳来说,小说、诗歌的创作,可以相互兼顾,并不妨碍他的写作,但也要注意不要平均使力,古人讲术业有专攻,我觉得文炳应该向思想性随笔的方向努力,当今的社会的压制意识,造成国民思想家的严重缺乏,真正意义上的随笔散文,真正给人以哲光照耀,其思想性艺术性高度统一的作品,中国太缺少。


 

 

肖荣  

听了刚才文友们众多的发言,更多的是赞誉,批评的很少,文化这种东西,应当在批评中前行,在打压中才能结出丰硕的成果,如果你写出了一本书,全国发行,有点小反响,说明你还有小点牛,是件好事情嘛,但对于真正的创作,真正的艺术之路,才刚刚迈出第一步,不知道是哪位哲人说的,我们永远都是在路上!

作为一个所谓的文化人,生活在这个时代是一种悲哀啊,信仰缺失,人格扭曲,精神无时不处在激烈的矛盾中、挣扎中、压抑中、愤懑中,社会表象的东西蛊惑人心,一切歌舞升平,一切莺歌燕舞,其实生活很无聊,很郁闷,又怎么能找到他真正的意义所在呢?遥想我们的孔老夫子,当了一辈子的先生,做了一辈子的学生,其实是专门服侍人啊!文炳却是真心热爱教育,并专注教育当下一些疑难纠结的问题,不隐晦不回避,敢于正视,敢于批判,哪怕是让人误解和嘲讽,甚至遭人打击报复,而他甘于清贫,甘于寂寞,从紧张的工作之余,挤出点零星的时间碎片,倾心梳理,耐心打磨,其言论闪耀着智慧的光泽!

当下,印刷品汗牛充栋,大多是精神垃圾,纯粹是在浪费资源,每每还敢写啊!当下,生活窘迫也好,百花齐放也好,推陈出新也好,只有作者多,作品多,才会有出现好作品的可能。记得本人当年办《牛栏江》,深受我党特殊时期文字狱的迫害,在看守所读《铁屋中的呐喊》,所处时代的场景,二十多年过去了,至今历历在目而心有余悸,所以今天我要再次重复的就是:我们要珍惜嵩明良好的文化环境,珍惜来之不易的团结抱团,珍惜众人拾柴火焰高的民间力量,珍惜故乡情结兰茂遗风。

嵩明像一匹黑马,冲出阵地,目前真可谓是异军突起,一下子出了那么多作家,扎堆成峰,而且个个身手不凡,面对眩晕的星光,究竟我们还缺乏什么?我们缺乏想象!缺乏道家的虔诚、忠贞!各位文友,让我们继续关注人生,关注当下,真实地活着,宽容地活着,天道酬勤,花开花落,结果如何?让后人评说吧!

 


 

浦仕喜  

我与文炳师范时候就认识,我们一起逃课,一起顽皮,一起学习,我们在一起谈人生,谈哲学,谈美学,谈经济学,彼此间相互交流,他的很多想法应该讲我是很熟悉的,他的书他的一些鲜明的观点和理念让我获益匪浅,为我打开了看世界的另一扇窗。我刚做父亲,所以对文炳这本书感触颇深,他和自己的孩子回到本真,回到原点,抛开世俗的前提。上帝、宗教、信仰,这些东西其实很迷惘。

文炳有自己独特的思考,他读《庄子》,读《易经》,完全是一个勤奋而且治学严谨的知识分子,我现在房地产开发公司操作一个项目,“诗意地栖居”,潜移默化地涂抹或嫁接一些文化底蕴,面对紧迫的当下,一切飘在云端,因为我们在路上。如果说文炳和大家在思考理念的话,我更愿意来实践这些理念,做一个践行者。

 

刘福祥  

如果我们觉得自己还有点良知的话,不妨读一下李文炳的《凿破浑沌》,它不仅仅是一个知识分子的忧思录,更重要的是为我们开启了一扇智慧之门,并开宗明义地阐述了教育与文学、教育与生存、教育与伦理、教育与道德的关系。

 

潘俊平   

看来大家意犹未尽,但是午饭时间都过了,下午部分朋友还要参加文联的整体作品研讨会,各位看看,是不是今天就聊到此了?


 

李泉松   

各位等一等,最后容我再来岔个巴(众笑)一个好作家的产生,离不开一位优秀女人的支持和帮助,我常说,女人就是一个家,她对丈夫,对娃娃的一种呵护和爱恋,造就了家庭的温暖祥和,乃至生活的风平浪静,写作这条路很艰辛,女人是港湾,是诗歌,是赞美,因为我们的作品不仅深深地充满母爱、更充满了对这个世界无比的关怀,文炳有了这份成绩,和他妻子李金萍的付出是分不开的,我提议,我们大家最后把掌声送给这位优秀的女人!(掌声)

(附注:本文字原始稿由刘福祥先生一人记录,后又经手多人,由于发言密集,信息量大,文字迟后整理,或有记忆不清整理有误者。部分文字未来得及交参与者一一过目,文字若与现场实际发言略有差异,敬请见谅。

 

又:此文后又经李睁删节整理,刊于《盘江源》2012年总第7期“观点”栏目)

 


 


 

媒体推荐    李文炳关于教育的文字给我留下了深刻的印象,他思考如把脉,审问如捉刀,但他的行文却从容娓娓,灵动轻巧。在他的笔下,人文精神具体得让人吃惊。

——《滇池》文学杂志副主编、作家李泉松
    书中有细腻的私人观察,有公共的思想探讨,当然少不了来自生活的直接刺激。叙事暗藏机锋,观点互文见义,行笔不讳褒贬,文字充溢着睿智与机趣。凡此种种,汇成教育主题的宏大交响。这本书已经提供了许多有意义的东西,包括偏颇与失误,而恰恰没有一般所谓正确的定论,这正是此书的价值所在。

——中国现代文学研究学者、云南教育报刊社《学生新报》语文编辑宋凤英    


 

文炳本在教书育人,当他对孩子的爱遇到教育——我们很高兴看到一位好老师、一个好父亲,以爱为自然的牵引,以淳厚、快乐的心,以或轻盈或深沉的人文思考,带给了我们这份沉甸甸的人生札记厚礼。

——中国云南国际文化交流中心何芳


《彩龙书社》编辑推荐语:

《凿破浑沌》是作者“十年磨一剑”的坚韧结果。作者扎根教育基层,优游于传统文化资源,借鉴西方哲学的批判精神,以文学的笔法,人文的视野,私人的观察,艺术地传达了自己的教育梦想与疼痛,以非常小的切口,深入到对教育的本质、宗旨、精神、方法、经验、迷误等等重大问题的探讨。书稿除小说文体之外,还涉及各类文体,可以说是各种文体的一次集中狂欢,是不折不扣的文学作品;而其穿透性的思想之光却射入众多领域,显现出优秀的人文质地,也不失为启人心智的思想之书。书稿风格多样,语言优美,文学价值高,可读性强,并具有较高的思想深度。


二、诗歌评论:

《昆明作家》2013.12.总第4期 《嵩明县诗歌现状及发展调查报告》相关评论部分

(调查机构:昆明作家协会   执笔人:李泉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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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本栏编辑 编辑:dchw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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